昨天給野兔籠換上了新鮮的青草,早上出門時依然沒被動過,到家後蔣遼去到後院遠遠看到有隻又躺下了。
到廚房放了豬肉走出去,廉長林已經放好東西走進雞舍。
不止青草,放在裡面的水也沒動過,縮在一起的兩隻野兔精神已經沒有昨天足,另外那隻一動不動躺著。
廉長林站了一陣,蹲下將沒了呼吸的野兔拿出來。
野兔的繁殖力很強,養上幾個月就能拿去賣,真能馴化出來養著倒是不錯。
蔣遼抓到野兔時就是想著帶回來給廉長林養,那時候他還只是有個想法,要是養不活就算了。
現在他是真希望能把野兔馴化出來,養兔子總好過廉長林出去找散工,吃虧還被人欺負。
兔子不吃東西最多只能撐三天,昨日蔣遼對野兔能不能養活還無所謂的樣子,現在見他面色有些發愁,廉長林拎著兔子欲言又止。
他其實想把野兔帶給李家試試,李叔以前給別人養過兔子,養的雖是家兔,但總歸比他們有經驗,不至於像他們這樣一籌莫展。
廉長林最後還是沒多做什麼,拎兔子出去埋掉,回來後家裡多了兩個人。
堂屋裡張會正和蔣遼說話,張齊站在旁邊,手裡提著個被東西塞的滿滿當當的竹籃。
注意到門檻外,蔣遼轉頭見他沒反應過來似的站在那裡,開口道:「回來了。」
張會跟著看出去,笑道:「長林。」
廉長林點頭回應,進去後看向籃子,張會解釋:「蔣遼昨天幫我爹接好了腿,今天在山上又救了我弟,這是一點心意。」
張齊把竹籃遞過來,廉長林沒接,轉頭看蔣遼。
出手救張齊是舉手之勞,不過他們專程過來道謝自然要收下,蔣遼接過竹籃旁遞給廉長林讓他放好。
張會從小學射箭箭法並不差,蔣遼卻連奔跑的野豬都能射中,張齊今日見識到他的身手是相當佩服。
他問道:「遼哥,你的箭法比我大哥好多了,我能不能跟你學射箭。」
廉長林聽到這頓了頓,將籃子放下。
「我只懂些皮毛,今天是運氣好,你爹精通射藝可以的話我都想向他請教。」蔣遼說著問起,「你爹腿傷怎麼樣了?」
「昨天去鎮上看了大夫,用了藥現在沒什麼大礙了,再靜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蔣遼是最近才開始打獵,現在就讓他教自己射箭似乎不太好,張齊又問:「遼哥,那我以後能不能跟你進山打獵……」
張會打斷他嫌棄道:「你跟著我都沒學會還想跟人去打獵,盡給人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