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用糖和麵粉拌成糊狀後煎成微焦的麵餅,剛做完沒多久還冒著絲熱氣。
壯子說完話還有些氣喘吁吁的,廉長林看就知道他又是不聽喊急急跑過來的。
他放下手裡的竹筍,壯子突然想起來什麼了跟著又興奮地說道:「野兔吃東西了,我阿爺說不出什麼意外,兔子只要一直吃東西就能養活了!」
兔子真能養活,壯子以後就不用愁沒有肉吃,聽他阿爺說的時候家裡最開心的就數他了。
「什麼味道啊?」壯子嗅了嗅鼻子突然問道,然後聞著味轉向了廚房的門口。
李嬸不少說過壯子的鼻子比狗都靈,廉長林笑了笑,輕推了推他後背,讓他把碗拿進去。
從山上回來後,放在走道通風晾曬的豬肉條已經回縮變硬,蔣遼剛才又查看了一番,水分都完全蒸發了。
將近五斤的豬肉曬乾了只剩不到三斤,他將豬肉乾全部收到蒸籠里拿進廚房,生了火等水煮開後放上蒸籠。
豬肉乾在蒸籠里蒸了小半個時辰,打開蓋子肉香味很濃,蔣遼正在裝碟準備拿出去。
壯子的嗓門不小,他跟廉長林說的話蔣遼都聽得到,抬眼就看到他捧著碗躥了進來。
「遼叔你做啥吃的,比我阿奶做的甜餅還香。」
他說著話,人已經衝到了蔣遼跟前,眼睛直溜溜瞧著蔣遼手裡的豬肉乾。
李嬸的手藝好,煎的甜餅賣相很好,蔣遼垂眼看了看他碗裡的甜餅,捏了條豬肉乾出來。
對吃的壯子比誰都積極,碗都忘了要拿去放,立馬張開嘴:「啊——」
壯子銜住豬肉乾,抬手抓著咬斷嚼了起來。
「好香啊,遼叔你是咋做出來的?是不是用的豬肉,比去年我們家做的臘肉還好吃,我讓林子來嘗嘗。」
「回來先把碗放下。」壯子是個小行動派,嚼著豬肉乾轉身就要去叫廉長林,蔣遼把他喊回來。
跑到門口的壯子匆匆回來把碗放到灶台,轉身又跑出了廚房,一下子跑到了蔣遼旁邊。
「遼叔,你快些拿給林子嘗嘗看。」說完躥到了廉長林旁邊。
廉長林手裡的竹筍正剝到一半,蔣遼停在壯子後面,順手捏了塊往他嘴邊遞,遞到一半突然愣了愣,掉頭回來自己吃了。
廉長林沒留意到,轉頭看壯子,隨後才抬頭看他。
「你去洗手,洗完過來嘗嘗。」蔣遼說完端著豬肉乾進去堂屋。
「林子你快些洗手過來。」
壯子從沒吃過這樣好吃的肉乾,有些硬硬的嚼起來特別香,輕易的就被豬肉乾俘獲了,催完廉長林就屁顛屁顛跑過去跟上蔣遼。
廉長林無奈笑了笑,回頭正要繼續弄完手裡的竹筍,壯子又在堂屋裡頭喊他。
他看了看手裡的竹筍,還是放下了,洗了手走回堂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