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弄吃食的手藝。」趙潭稀奇地瞧他。
蔣遼好笑:「我會弄些吃食有什麼奇怪的。」
「倒不是奇怪,就是沒想到。」趙潭喝了口酒,「鎮上的吃食來來去去就那麼些,吃膩了都不見出新鮮的,這肉乾拿來配酒正好,你什麼時候再做記得給我留出來,等哪天我得空了直接提肉過去。」
新鮮的吃食。
蔣遼轉頭看廉長林。
暫時不能帶他進山打獵又不能讓他一個人出去找散活,或許可以給他弄個吃食生意。
蔣遼想了想覺得可行,他回頭道:「這種肉乾現在不適合做,到冬季你要是還想吃再做些出來。」
豬肉乾做起來並不費勁,但六月多雨不適合風乾,突然來場雨空氣一潮濕肉質就會變壞不能再吃。
他是看那時天氣不錯,不能浪費了幾斤豬肉才全部弄來做肉乾。
「那這些我得省著吃。」趙潭難得碰到能下酒的好菜,一聽就把桌子中間的豬肉乾拿回來。
「到冬季還有幾個月呢,你們家裡還有的吧,我這份就別跟我搶了。」
蔣遼做的肉乾味道確實好,壯子嘗過後一天能跑過來幾趟跟他念叨,廉長林還是有些被趙潭突然護食的樣子驚到。
沒多久叫的酒菜送過來,趙潭另外給廉長林點了清淡的吃食,他在碼頭聽到的新鮮事多,喝著酒聊著天,喝上頭了看到空杯子就給倒上。
蔣遼偶爾回幾句,廉長林聽著聽著,眼皮昏昏沉沉敲起鍾。
拿起酒杯正要喝酒,蔣遼餘光注意到他眼疾手快伸出手。
廉長林額頭重重磕進他手掌,接著沒再有動靜,蔣遼看了眼他的杯子。
「你沒事給他倒什麼酒。」他沖趙潭說完放下酒杯抬起廉長林腦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廉長林仰著頭整個人都是軟的,蔣遼不撐著他能直接癱地上。
嘖,這點酒量還敢喝酒。
「我給他倒酒了?」酒壺放在趙潭手邊,他拿過廉長林的杯子查看,還真給倒上了,裡頭的酒只剩一半。
廉長林沒了主心骨癱在蔣遼手上,趙潭看著笑了起來:「你以後過來記得帶上他,我給他好好提提酒量,不說千杯不倒,那也不能悶一口就倒不是。」
「他這身體喝什麼酒。」蔣遼把廉長林扶正觀起他的臉色。
見他神色凝重趙潭正色道:「沒事,這酒不烈,長林沒喝多少,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實在不行你們就在這睡一晚,我這兒又不缺房間。而且不都得有這一回,不得趁現在多喝幾次把酒量練上去。」
趙潭上回去酒館還看到有人帶著兒子去的,看著才幾歲的小子酒當水來喝拿起碗就灌。不過現在看蔣遼的面色,這話他沒敢接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