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說補些家用。」看他從廚房的方向過來,趙潭問,「喝解酒茶了?」
廉長林點點頭。
「那就好,怕你醒來不舒服蔣遼給你煮的,讓我記得提醒你喝。」趙潭打著哈欠站起來,倒了杯水喝。
還不放心要讓他看著,這不是渴了自己都能摸到廚房去。
蔣遼是半個時辰後回來的,背簍里裝滿了東西,還給廉長林帶了份熱餛飩。
「趁熱吃了。」
廉長林今天沒怎麼吃東西,又睡了快兩個時辰肯定餓了,蔣遼把碗給他,回頭對趙潭道:「在街頭那家鋪子買的,報了你的名,記得把碗送回去。」
「行。」蔣遼他們回去不路過那家店,趙潭應道。
廉長林坐在桌邊吃餛飩,臉色細看還是能看出些不適,蔣遼提醒他:「以後自己在外面別喝酒。」
廉長林已經知道自己酒量差了,雖說他不可能有機會到外面喝酒,還是點了點頭保證。
想了想蔣遼又補充:「也別跟趙潭喝酒。」
趙潭沒事就好拉著人一起喝酒,別哪天沒看住就給他教出個酒鬼來。
「哎,我可在旁邊聽著呢,不就提了一句,誰敢真讓他喝酒。」趙潭笑的無語,他是怕了,「人親弟弟都沒你看這麼緊的。」
蔣遼回頭看他。
「得。」趙潭抬了抬手,轉頭對廉長林道,「趙哥給你賠個不是,不該倒錯酒害你餓肚子到現在,以後誰敢給你倒酒我第一個跟人急……」
東西都買完了,等廉長林吃完餛飩兩人沒再多留,出去坐車。
這會兒太陽很曬,看到的牛車都沒帶棚,蔣遼直接叫了個馬車。
坐馬車沒比牛車舒服多少,勝在比牛車快,回到村里申時剛過半。
身上沾了酒味,蔣遼到家後先去洗了澡,出來開始清算今天的帳。
在醫館給廉長林拿了三天藥,加上診費花了六百二十文,買家用花了近一兩,坐馬車幾十文……賣山獐得的五兩銀子現在剩三兩四錢二十文。
欠村長和程屠戶一共是二兩五錢,蔣遼買東西時換回來些銅板,剩下的都是碎銀,他拿稱分出兩份錢讓廉長林裝好。
等廉長林拿出欠條,他們帶上買的小禮先去程屠戶家還錢,之後去了村長家。
齊百德昨日就聽說蔣遼獵了頭山獐,現在他們一下把錢都還清了也是為他們高興。
把他們帶來的小禮給自己老伴放好,齊百德道:「趁現在有空,我先把和離書擬出來,這些天都可以隨你們去衙門。」
前兩年廉長林不想拖累蔣遼,托他擬過和離書,之後沒去是蔣遼答應過陳氏會照顧他,自然不會人走了就不做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