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堆的田壟是對比李家的來,地勢略高被沖走的稻種不多,他只需要將聚的太密集的打散開,隔的太空的再填補上。
李叔李嬸沒多久帶來農具和稻種,他們的水田有十幾畝,稻種撒了大半個秧田,蔣遼弄完家裡的幾塊地過去幫忙,等最後全部忙完已經到了午時。
雨中途就停了,蔣遼在河邊清洗完淤泥,拿著蓑衣斗笠和李家人一起往回走。
說起他讓壯子帶回來的肉乾,李嬸就忍不住說道:「用那些調料的錢都能買回來多少肉了,煮來吃還能補點油水。」
上次看他們都對肉乾讚不絕口,蔣遼就提了下醃製的方法,李嬸的手藝弄出來斷然不會差,哪知她聽完就心疼的不行,肉乾曬完就不剩多少,還要費那麼多調料不如煮著吃。
節省慣了這些觀念不是突然就能轉變的,突然提起了李嬸沒忍住又念叨起來,蔣遼笑笑道:「那些作料放久了怕是要壞,想到了就做一回來嘗嘗。」
「下回要想再吃,做些自個兒嘗著就行,還讓壯子帶回來那麼多,得費掉多少作料。」他們不會做打算,李嬸想著就替他們操心。
蔣遼轉眼示意李二泉,還在幸災樂禍的他立馬解救道:「你們說鎮上的酒樓飯菜都賣那麼貴,會不會就是多放了那些個作料,咱以後也買來煮著試試——」
「試啥試,試了以後你喝西北風去?」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李嬸扭頭教訓起兒子:「整天就想些不著譜的事,我看壯子天天哪都不著的就是跟你學的。」
「他自己不著譜還能怪我啊。」李二泉哭笑不得。
周梅笑話完說道:「不過要我看啊,酒樓的飯菜也就傳的玄乎,沒嘗過的人多著呢,說不準還沒有咱自己家做的小菜香……」
一路聊著走回去,在院門前和李家分開,蔣遼推門進去發現院裡多了幾處泥濘的腳印。
腳步凌亂不止一個人的,他順著腳印看過去,門檻上也有。
走到門邊看到門鎖被暴力破開,堂屋裡突然傳來嘈雜聲,蔣遼快步走進去。
「我勸你識相點別自討苦吃!上回沒被打夠是吧,真把我們王哥惹惱了,可不會看在你是同個村的就手下留情!」馮四拿著棍子威脅。
廉長林腳步有些發虛,脊背挺直站在被踹開的房門前,冷眼目視他們。
「我看跟這啞巴是說不通的,王哥咱還得早點回去鎮上,甭跟他廢話了,別的房間都沒找著,錢肯定藏在這間房裡面!」旁邊的趙五說。
王二皮在賭場欠了錢還不上,聽到廉長林他們賺了錢把債都還清了,特地趁著人都出去忙活時過來碰碰運氣。
翻了幾個屋都沒找到錢,正踹開最後這間門時廉長林回來了,不知道發的什麼瘋要跟他們拼命,堵在門口怎麼打都不走。
「這兩天手頭緊,你看我們都親自過來了,你有錢了怎麼都該幫一把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