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瞧見了嗎,那錢盒子得多沉,手指都壓出痕來,這做的什麼買賣這麼掙錢?」
「我看不見得,他們那買賣才做多久,生意真這麼好做誰還擱地里種田啊。」
「你家以前做生意賠了錢,還不准別人掙錢了?我剛才可一直瞧著呢,那盒子才多大,兩隻手都用上了,裡頭肯定不少錢……」
早上出門時天空便有些灰沉沉的,這會兒依然陰著天,瞧著倒不像會下雨。
要用的胡瓜蔥蒜這些蔣遼都是跟李家拿的,白天只要有人在家,李家前屋的大門都不會關上。
經過李家時見大門緊閉,這時候不在家該是還在地里勞作,兩人便直接回了家。
到家後短暫歇了下,開始準備次日要賣的東西。
上次摘回來的涼粉草留了一半拿來曬,本想再曬上一天就能用了,奈何今日都沒出太陽,蔣遼查看完將曬架收回去放好,然後到廚房拿出米試做白涼粉。
忙了半個多時辰,最後調製搭配的酸辣汁時,家裡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緊跟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蹦跳著跑進來。
「林子!遼叔!我過來了!」
壯子的高嗓門從後院傳進來。
之後過了好一陣卻沒聽到他跟往常一樣躥進來。
廉長林正在煮涼粉草的汁水,要一直攪拌走不開,蔣遼便放下手頭的活出去看。
走到廚房門口,見壯子坐在後院門口旁邊的小凳上,一手抱著籃子,裡頭是給他們帶的胡瓜和蔥蒜。
另一手撐著下巴扭頭往這邊瞧,明顯坐不住卻又老老實實地坐著。
「怎不進去,坐這幹什麼?」蔣遼走過去。
「遼叔你和林子在裡頭幹活,不能進去打擾你們,我以後給你們送菜就送到院子,你們得自己出來拿。」
「這話誰跟你說的。」
現在從李家拿的菜都是幾天結一次錢,蔣遼拿走籃子正要回廚房,聞言停下來問道。
「不用誰跟我說,我自個兒就知道!」壯子還坐著沒起來,仰著腦袋非常神氣。
「你林子叔還在忙,既然你不能進去,不急著回家的話就在這等我們忙完吧。」蔣遼轉身就走,看這小饞鬼還能坐多久。
「遼叔!」見狀壯子立馬蹦了起來跑過去把他拉停,嘻嘻笑道,「我想吃那個,就那個……」
「炸肉條?」蔣遼問道。
壯子看著他搗蒜似的猛點頭,眼冒星星滿臉期待。
之前吃過一次炸肉條就念念不忘,回回過來都饞的不行,蔣遼好笑道:「自己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