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本就是二弟自己犟,他得罪那些人才被打成重傷,這事本就和我無關。」
廉大河道:「先不論查不出什麼來,你以為衙門的人都閒,還會管些芝麻爛俗的陳年舊事。」
「我不管,總之不能讓他妨礙到青松的學業。」
孫氏私心看不得廉長林他們過得好,但也是真的怕蔣遼會找他兒子的麻煩。
沒錢他都敢放狠話威脅,真有錢了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
廉長林以前曾讓村長寫了和離書,就差去衙門蓋章,現在又不和離了,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蔣遼揚言讓他們別惦記房子,又拿他兒子的前程威脅他們……
廉大河沉吟不語。
既然如此,他們就不能坐以待斃。
-
趙潭在碼頭幹活,中午能歇息一個多時辰,蔣遼先前說要請他吃飯,今日收攤的早,算了算時間過去正好。
到衙役處存放東西,與石頭石塊分開,蔣遼和廉長林前往離碼頭較近的食肆。
臨近午飯時間,一樓嘈雜基本坐滿了人,他們到二樓訂了位置,叫來茶水。
正午的太陽毒,蔣遼沒讓廉長林跟著,自己過去碼頭。
「我還說今日去找你,正好你過來了。」趙潭剛忙完,大步從貨船走下來。
少見他神情嚴肅,蔣遼想了想,問道:「上回說讓人打聽的事,有消息了?」
趙潭意外地愣了下,沒想到他能看出來,隨即道:「算是有消息了。」
什麼叫算是。蔣遼看了他一眼,轉身帶他往食肆去:「什麼消息?」
趙潭跟他走過去,說起今日在碼頭的聽聞。
「今日上午從寧城過來的船隻,停船時有人突發惡疾,船上有位從醫多年的大夫,看完都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那人當時情況危急,最後是一位挺年輕的後生給醫治好的,聽說就那麼略一施針,病人便消停下來,再喝了藥很快就有好轉。」
「那人還在船上?」蔣遼聽到這停下腳步,轉頭看出去。
江面靠泊的船只有幾艘。若只是到這裡進補給,就不會靠岸太久。
「沒,下船了。」趙潭道。
蔣遼抬步繼續走出去:「有沒有打聽到人住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