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到廉長林神色平靜又認真的臉上,語氣懷疑:「你真看懂了?」
廉長林點頭。
蔣遼:「……」這兒的人就喜歡看這種書。
他轉頭看趙潭。
「你這是什麼表情,」趙潭喝了茶水,好笑道,「這些書怎的了,現在的小年輕誰不喜歡看,咱不能用過來人的眼光看他們。」
說罷拍了拍蔣遼肩膀,讓他別大驚小怪。
蔣遼:……你才過來人。
叫的菜陸續端上來,廉長林手裡的書還沒看完,見他沒看盡興似的將書放到一旁。
蔣遼轉回頭。
不知這裡有沒有奇門遁甲,沒有的話給他買本周易也行。
省的就知道看些不務正業的書。
-
碼頭附近有供趙潭他們歇息的地方,這次的酒比較烈,他喝的上頭,一路都是蔣遼扶著去。
他醉的倒不是多厲害,就是腦子不太清醒,斷斷續續說起胡話。
去到地方時,話題不知轉了幾個。
「放心,回去我就讓人去找……」
他大手拍上蔣遼肩膀:「只要人在鎮上,掘地三尺,我保准給找出來,給長林……」
蔣遼抬手擋下他作亂揮打的手,看到前面站了趙潭手下管的人,忙讓人過來把他接走。
廉長林聽聞趙潭的話,轉頭看蔣遼。
在食肆時趙潭喝著酒一時興起看著他要說什麼,卻欲言又止;還有剛才的胡話……廉長林不難猜出是什麼事。
以前他母親為了給他治嗓子,附近能找到的大夫他都看過,甚至不遠千裡帶他去過寧城,城裡醫術高超的大夫都無計可施。
久而久之,廉長林便放棄了,不再抱有期望。
上回去藥館,他以為已經到此為止。蔣遼如今卻還在給他找大夫治嗓子。
「想什麼呢?」從碼頭走到坐馬車的地方,眼看就要上車,廉長林依然垂著眼若有所思,蔣遼問他。
廉長林抬眼看去,蔣遼面色隨常,並無異樣和絲毫破綻。
半晌後,他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
王二皮在賭坊輸的精光,又欠上一身債,他心情不悅拖著腳步摸黑回家。
巷子漆黑,只有路面偶爾泛上些碎光,他走近後發現門口站了位不速之客。
「喲,叔您今個兒是喝多了,走錯地方了?」
廉大河好堵,廉二的事出來後消停了段時間卻仍然不改本性,只不過是由從前的大賭變成小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