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多嘈雜,說話不方便,他轉頭示意旁邊的小巷。
說完注意起旁邊冷眼盯著他看的廉長林,心下莫名的泛起畏懼,悄悄往後縮了縮脖子。
廉長林抬手抓住蔣遼的前臂,制止他走出去,眼睛還是緊盯著王二皮。
上回家裡被洗劫一空,他父母的靈堂也險些遭破壞,知道他不願見到王二皮,蔣遼掙開手,抬起拍了拍他後背。
「你在這裡等我。」
然後眼神不耐看了眼王二皮,抬步走去就近的小巷,王二皮趕緊跟上去。
「有話快說。」
王二皮進到巷子口剛站停,就被蔣遼催促的話嚇的一抖。
他看了眼走到蔣遼身旁的廉長林,趕忙說起來意。
「昨日廉大河找我,給了些銀錢,讓我找些人去你們攤子搞破壞,說,說最好能讓你們進牢房……」
廉大河道貌岸然,是真能做出這種事,聽到這,廉長林絲毫不懷疑王二皮的話。
打他家裡房子和田地的主意不成,又打起他們攤子的主意,竟還設計想讓他們進牢房。
廉長林眼神暗下,手指攥緊了錢盒,指腹抓的泛白。
「他想讓你怎麼做?」蔣遼轉眼暼了下廉長林,回頭問道。
「他讓我拿錢去買些讓人腹瀉的藥,再找幾個不認識的人,等哪日看準時機,讓他們到你們的攤子吃東西。」
王二皮覷著他們的眼色,小心謹慎地繼續道:「說這些人都吃出問題,你們以後就做不了生意,最好要嚴重到,讓你們都進牢房……」
蔣遼眉頭微挑,倒沒有多意外。
他們的生意做到如今,真有人要在吃食方面動文章,他們其實也防不過來。
不過那麼多人吃過他們的東西都沒事,若是買回去做手腳後才出問題,就很難定他們的罪。
但若是一幫人同時在他攤子出問題,情況就不一樣了。
廉大河不惜血本,看來是生怕他們進不了牢房。
不過蔣遼既然打算做生意,自然就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
「蔣哥,我就是過來給提個醒,你們最好提防下他們。」王二皮說著掏出身上的錢。
「這是一半的錢,他說事情成了後再付另一半,我都沒動過這些錢,全在這了……」
王二皮擔心被他們再記上一筆,趕緊撇清關係將錢遞上去。
「所以蔣哥,您看,」王二皮巴結地笑笑,「我知道的都給你們說了,日後,我是說若是日後,你們的攤子真出了什麼問題,那真跟我王二皮無關,我已經和我那些個兄弟都說了,他們若是再找來,錢照拿,事絕對不干!」
上回就傷了點廉長林,蔣遼就斷了他兩根手指,最後險些連命都搭進去,再借他王二皮千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來找麻煩。
蔣遼是什麼人?那是殺人不帶眨眼連閻羅都不怕的人!
廉大河背後下陰招設計蔣遼,找他來動手,就算最後他什麼都沒做,真讓蔣遼知道了他肯定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王二皮是喜歡錢,那也不是什麼錢都肯賺的。笑話,找蔣遼的麻煩,命都沒了要錢有個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