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死孩子!瞎跑什麼,方才都嚇死我了!」
孩子的母親被嚇的不輕,這時回過神忙跑過去抱起孩子,邊哄拍哭嚎不停的女兒邊跟蔣遼道謝。
「不客氣,舉手之勞。」
蔣遼匆匆回了兩句,再回頭時,已經不見廉長林的身影。
他快步走過去,視線迅速掃過附近的店鋪。
剛才離廉長林最近的分別是首飾鋪,成衣鋪,雜貨鋪和茶館,往前幾步還有兩個岔口,通往外面的街巷。
蔣遼快步走到他剛才站的位置,站停後,腦海極速思考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身後側賭坊的門口,王二皮從裡面走出來,一臉見了鬼難以置信的模樣,扭頭邊往外走,邊往賭坊裡頭瞧。
他目瞪口呆看著裡面,哪成想轉頭又是一個驚嚇,一踉蹌險些被自己絆倒。
「蔣,蔣哥,您過來是有什麼吩咐的?」王二皮站穩後訕笑問道。
從廉大河那得來的錢他全給送進了賭坊,怕蔣遼是要錢來了,被斷了手指的手哆嗦個不停。
「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啞不是,您家裡哪位……在裡頭。」
蔣遼眉眼不耐神色催促,王二皮嚇的語速飛快,一五一十將方才的見聞交代個乾乾淨淨。
「他好像認識裡頭的大當家……也不是,我看到他攔住了賭坊的大當家,好像拿了什麼東西給人,之後我就沒看到了。」
王二皮話沒說兩句,蔣遼已經從他旁邊越過,大步進了賭坊。
給他的紙條是昨日就寫上的,廉長林不確定今日什麼時候能回去。
從王二皮的話可以看出,他和賭坊的大當家應該不認識。
廉大河這個人好賭……
想到這,蔣遼隱隱猜測到廉長林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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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坊一樓寬大昏暗,設了幾十處賭桌,每桌都圍滿了人,叫喊聲嘈雜。
蔣遼走進去,目光快速掃了一圈,沒見到廉長林。
賭坊共有兩層,從二樓上面可以俯瞰一樓的任何角落。
他走到最裡面,抬頭看去。
二樓的護欄前站了一排打手,樓梯口上下也都分別站了人守著。
蔣遼走過去,守著樓梯口的人伸手攔住他:「錢帶夠了嗎,二樓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上去的。」
打手眼底瞧著來人,穿的粗舊,單手拖著個木盒子,木質普通,裡頭都不知道是不是裝了錢。
「怎麼,難道進你們賭坊,還要先查看客人銀錢有多少不成?」蔣遼不客氣道。
兩個打手分別站在樓梯口兩邊的木樁上,比蔣遼高出一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