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喜歡吃就行,不夠家裡還有。」蔣遼給她拿出裝好的涼粉。過來幹活的,這些東西還是要管夠的。
他們帶來的東西就不少,葛大娘頓時就笑開了,「哎,這些吃不完我就帶回家了。」
「您隨意就好,若是不夠就到家裡再帶些回去。」
「那行,不夠就到你們家裡拿去,大娘可不跟你們瞎客氣。」
葛大娘吃著東西也不影響嘴皮子溜達,蔣遼轉身給他們倒糖水,她便跟旁邊的廉長林說起話來。
葛老大話不多,蔣遼和廉長林過來後只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他對自己婆娘跟誰都能扯上半日的話頭,早已見怪不怪,吃完東西便到地里繼續忙活。
葛老叔吃好喝足後也落地忙去了,田埂上葛大娘的獨角戲還沒唱完。
聽了一陣,廉長林笑笑著換了個站姿。
他回不了什麼,也不影響葛大娘要說的話。
這蔣遼和廉長林中午不回來,他們都是在李家吃的午飯。那飯菜有肉有油水,吃完還有甜食,在地里歇著時也送過來管夠。
葛大娘給人耕地那麼久,就沒吃過這麼好的,想起前些日村里傳的話,她就忍不住提道起來。
「說來也是,你們這生意做的好好的,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亂傳的話,這吃食的手藝那是隨便能讓人學了去的嗎。」
涼粉這東西都瞧不出來怎麼做的,蔣遼沒了碼頭的活,又去山上打獵,指不定就是沒事琢磨出來的。
而且廉長林雖然不會說話,村里看著他長大的人誰不知道,當年學啟蒙就對那些書什麼都倒背如流,有這聰明勁能琢磨出來新鮮的吃食也不見怪。
竟然傳他們偷人方子,還不日就會被官差抓走,結果最後出事的確是廉大家。
聽說最先傳出那些話的就是孫氏。
孫氏那些年對陳氏的恩怨,葛大娘一幫老姐妹都看得出來。
就是看不得都是嫁過來的,人卻過的比她好,處處看人不順眼唄。
老的看不上,小的也看不慣,傳出這話就是見不得人生意好。
不過想到孫氏,她又接著道:「話說林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大伯他們給人當佃戶的事。」
廉長林轉頭看她,如實搖了搖頭。
那日之後,他和蔣遼都沒再關注過廉大河他們家的事。
「他們欠了賭坊那麼多錢,不得緊著還錢,如今家裡沒有地,就只能租地來種。」
「租就租了還挑剔的很,鬧到最後還是村長出面了,不然險些連地都租不上。」
葛大娘最後喝了糖水,歇夠了下地幹活,還接著說起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