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意你就不肯,不知你家小娘子是什麼人,還能把我給比下去。」
醉紅樓的舞姬要模樣有模樣,要身姿有身姿,紅裳是裡面的頭牌之一,若她願意,多的是人要為她贖身。
方才雖是打趣的話,但見人對她完全不為所動,她這下是真有些好奇了。
廉長林聽完,眸光微動,隨後轉頭看向蔣遼。
客人已經自覺沒趣就要走人,蔣遼熱鬧看夠了拿竹筒喝水,餘光注意到廉長林的動作,想到剛才說的身份,險些被沒咽下的水嗆到。
他放下竹筒,略帶無語回頭看廉長林。
不就袖手旁觀看了會兒笑話。
還給他記上了。
紅裳就是隨口說道幾句,見廉長林這舉動,便笑道:「我問你家小娘子,你看蔣老闆做什麼,他還是你家小娘子不成……」
說著剛笑起來,笑容就見鬼一樣僵了下。
方才任她怎麼調戲都不搭茬的小年輕,竟然回頭看著她無比認真地點頭承認。
紅裳盯著又開始眉來眼去的兩人看了又看,臉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
天爺啊,這兩人玩的比她們醉紅樓都花。
不過她混跡風月場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轉頭就笑吟吟看向蔣遼,邊抬步走出去。
「既然如此,蔣老闆,你看我們買了這麼多東西,我這丫鬟現在也空不出手,能否讓你家小相公給我們送東西過去。」
廉長林正不甘示弱回看蔣遼,被她的話驚住,隨後若無其事般挪開目光,也不知道看向哪裡。
這會兒知道不自在了。
蔣遼掃了他一眼,回頭看站在紅裳身後的小姑娘,手裡抱滿了東西,確實拿不了食盒。
「我給你們送過去。」蔣遼道。
廉長林轉頭看他,見他是真有此打算,剛要做什麼,便有兩個客人走上前要買酸粉,他只好回頭拿碗裝上。
「這是怕你家小相公被我們醉紅樓的姐妹迷花了眼?」紅裳往旁邊讓了讓,笑道,「放心,就幫忙送到醉紅樓,保准讓人完完好好回來。」
「現在忙走不開,東西只要給你們送到了,誰送不都一樣。」蔣遼道。
一個人就不夠對付的,醉紅樓里一幫人,廉長林真過去了還能輕易出來。
他話剛說完,廉長林便快速給客人裝好了吃食,紅裳捏著手帕看的忍俊不禁:「我就指定讓他送,不讓他送這吃的我可就不買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蔣遼也不跟她耗了,回頭叫人:「石頭。」
「大老闆。」石頭和石塊排排坐在後面,不明所以看著一直不走的人,聽到叫他了忙起身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