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會拒絕,廉長林聽完後配合地拿起桌上的錢盒,就要起身走人。
「蔣老闆,我們出價這個數。」錢掌柜自信地伸出五個手指頭。
「五百兩,買你們辣醬和涼粉的方子,蔣老闆覺得如何?」
蔣遼挑了挑眉。
難怪錢掌柜絲毫不急著,這個價錢,不是貴了,說是他們高攀了也不為過。
「說實在的,涼粉雖然新奇,但總歸也只能在夏天賣賣,但方子我們酒樓也是誠心要買,這個價錢,蔣老闆你們出手絕對不虧。」
酸粉薄薄的幾近透明,嘗著很有嚼勁,他們的廚子試了幾次雖都沒做出來,但真要研製不過是時間問題。
主要還是這辣醬,不論廚子怎麼調製依然不得要領,這才只好退而求其次跟他們買配方。
這個價錢確實是貴了,還只是買個辣醬的方子。聽到報價錢掌柜也好奇,不過上頭怎麼說的他就怎麼照做,就是最後沒忍住建議涼粉方子一起買回來。
「錢掌柜,你們開的價錢,假以時日我就能賺到,賣方子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怎會沒有好處,到時我們只在酒樓和別的地方的分店賣,隔得遠經營規模不同,自然不會影響到你們的生意。」
說到這,錢掌柜又提醒道:「出價這麼高,我們的要求就一個,辣醬你們不能散賣給旁人,不管怎麼說,你們都不會吃虧。」
進的了他們家酒樓的人,自然不會想吃外面的小攤子。
蔣遼他們現在的條件,就是想把生意做大,怕也是有心無力。
「錢掌柜好意我們心領了,不如我給你們提個更省錢的法子。」
蔣遼道:「方子我是不會賣的,既然你們只想要辣醬,貴酒樓真有誠意的話,何不來我這裡買,你們酒樓要多少,我們每天按量給你們做出來。」
「以前到貴酒樓送野物,錢掌柜給行了方便,我也賣錢掌柜個面子,給你們酒樓提供的辣醬,都比外面的價錢便宜。」
「這……」錢掌柜面露難色。
他們酒樓是想把辣醬方子買下來,順道看能不能自己調製出新的再搭配旁的菜,也方便廚子研究新菜。
五百兩這價錢跟外面那些小攤小販買,不知道他們能多痛快答應,畢竟整日在外面風吹日曬,一輩子估計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有了這錢,他們依然能做目前的生意,還能再盤間鋪子,一舉多得。
他怎麼也沒想到蔣遼絲毫不動心,態度更是堅決。
聽說攤子是兩個老闆,他轉頭看廉長林。
別說會不會同意賣方子,廉長林早已經坐不住想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