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呢,可有異樣?」
廉長林還是搖頭。
「正常是會感覺身體輕鬆些,入睡也會更快,既然如此,待會施完針我再給你放些血出來。」鍾立辰道。
廉長林自小到大從未聽說治病還需要放血,他面露不解看向鍾立辰。
蔣遼聽聞後皺了皺眉。
廉長林自小傷了底子,氣血本就不足,他葷素均衡給養了段時間才養回來點肉。
通常都是缺什麼補什麼,這時候還放血。
鍾立辰的話乍一聽上去是有些嚇人,見蔣遼也看過來,便笑道:「蔣老闆若是不放心,等會兒可以去旁觀。」
「那麻煩鍾大夫到時差人說一聲。」蔣遼想不通要給廉長林放血的必要。
鍾立辰看起來不像大夫,一論起給人治病用藥,確實是個實實在在的行醫之人。
如今看來還很特立獨行,見他們疑惑也不急著解釋。
「等咱的棋下完了,他們估計也差不多能忙完,正好過去。」
余楓已經見識過鍾立辰給病人放血的場面,對此見怪不怪,他催蔣遼開始。
蔣遼回頭讓他先落子。
廉長林隨鍾立辰走去他的看診間。
房間和外面的醫館布局有些相似,中間用披風和布簾隔開,裡面是供人休憩分隔開的幾張木床。
前側用於問診,一旁的高木架上擺滿了書籍,藥櫃貼了半面牆,因著房間寬大看起來並不顯擁擠。
鍾立辰讓廉長林到診桌前落座,便走去旁邊的桌面,拿了一味草藥放進香爐點燃。
爐面菸絲浮繞,沒多久房間散發著清香的艾草味。
鍾立辰走回去,坐到診桌前讓廉長林抬手給他把脈。
手指搭到廉長林腕側的脈搏,片刻後略用力下按,低眉沉思了好一陣才讓他換另一隻手。
通常脈象該強而有力,手下的脈搏平緩雖不強,倒不似表面看起來那般佻弱。
鍾立辰把了脈,觀著他的面色,問道:「昨日的藥性較苦難以下咽,可會覺得喝不下?」
廉長林收回手,搖了搖頭。
「吃完藥會不會覺得反胃,有礙進食?」
廉長林搖頭。
鍾立辰再觀了他片刻,起身走去拉開靠窗處的布簾,讓他躺到床上。
小徒弟拿來藥箱放到桌面,鍾立辰打開藥箱取出銀針,火烤之後分別在廉長林右手手背和尾指的三個穴位處施針。
針刺破皮膚有些刺痛,廉長林手部平放倒沒有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