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田地讓大兒子夫婦留下耕種,兩人累死累活他們都鮮少關心,更別提會記起蔣遼。
蔣方珠以前在村里就不待見蔣遼,這會卻突然過來讓蔣遼回去……
廉長林不清楚蔣遼記得多少蔣家的事,轉頭看他。
「我跟你們蔣家早就沒什麼關係,這話當初可是你們特地警告我的。」
蔣遼依然紋風不動坐著,最後好心提醒蔣方珠:「所以你日後看到我別再像剛才那樣喊人,我擔待不起。」
當初蔣遼一個大男人要給人做妻,嫁的還是個啞巴,害他們家在村里抬不起頭,如今還敢提起這事!
兩人還一起出來做生意,也不怕人知道了戳脊梁骨!
蔣方珠今日出來買完東西再過到這邊腳都走酸了,本就不想過來心裡憋著氣,一聽這話更是氣急,想到出來前她娘說的話又生生收斂了脾氣。
「那都是氣頭上說的話哪能當真,三哥還不知道,爹都是豆子嘴豆腐心,你是他親兒子,真不認你不讓你回家就不會讓我過來了。」
「我看可不見得,兒子賣出去錢都收了,如今真想認回兒子的話,不是應該先把錢送回來。」
蔣遼對蔣方珠沒什麼印象是原主平日忙著幹活,根本就沒時間多注意他們。
而且久而久之,腦海里有關原主的記憶只剩下些印象比較深刻的事。
蔣家去年搬到鎮上後,原主連他們新家在哪裡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
但凡他們以前對原主好一點,原主都不會那麼決絕要住去廉長林家,更是連彩禮錢都不想便宜他們。
別說是他,現在就是原主在這裡,也肯定不會再回去。
蔣方珠心裡想什麼臉上都表露無疑,看就是被嬌慣養大的,蔣遼可沒閒功夫陪她打啞謎。
蔣遼是被家裡趕出去,誰讓他當初執意要嫁給一個啞巴,如今肯讓他回家一趟是家裡不計前嫌,他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敢不給她好臉。
蔣方珠忍著氣道:「讓你回去是爹的意思,反正話我帶到了,你自己看著辦。」
「老闆!再來兩碗酸粉!」旁邊桌椅處一位客人沖這邊喊道。
「稍等,這就給你們做。」蔣遼站起來,說完回頭和廉長林一起裝碗。
石頭擦乾淨手過來等了一會兒,他端著兩碗酸粉給客人送去。
之前忙的時候沒時間收錢,客人付錢時要等,現在都習慣了拿到吃的就先給錢。
石頭拿錢回來給廉長林,回去坐下繼續洗碗。
蔣方珠是最近才知道鎮上都在談論的涼粉是蔣遼賣的,這條街位置不好太偏遠,從他們那走過來得半個多時辰。
她看不上這邊賣的東西,說完胳臂挽著竹籃就要回去交差。
蓋著吃食的紗布拿開看到裡面,她停下來挑剔地看了眼,指著推車上的東西道:「這些都裝一份,我帶回去給爹娘他們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