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草不是必不可少。
聽到這他心下一怔。
蔣遼以前進山打獵肯定見過深潭,昨日才突然要進山去尋。
但浮生草並不是非用不可。
何況昨日回到家時就比平日晚,天色又陰沉欲雨,蔣遼卻還執意要進深山。
他身手再了得又不是有三頭六臂,暴雨激雷獨自在山裡摸黑趕路,稍有不慎後果就不堪設想。
廉長林緊閉著嘴,視線隨著外面飄晃的落葉垂至地面,心緒難平。
鍾立辰後面的話一出,蔣遼就覺有些不太妙,他轉頭看廉長林。
餘光注意到他的動作,廉長林分散的眸光凝聚,隨後轉頭將目光投向他。
咋一看去,廉長林的神色和平時無異,細看還是能看出心緒有過起伏。
現在眼底的情緒也讓人難以窺明。
避免他多想,蔣遼覺得還是有必要說點什麼。
畢竟經歷過末世,不管多險峻的深山野林,就是衝風冒雨黑燈瞎火的,要進去對他來說都不在話下。
後者卻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眸色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轉開臉,漠然不動望出窗外。
不言而喻就是讓他別多此一舉。
如此不給面子,蔣遼暗暗嘖了聲,只好作罷。
不想聽就不聽吧。
「浮生草要連用三日,我再給你開一方藥,熬藥時折斷一株洗乾淨放進去熬製即可。」
終於記起還要給廉長林施針,鍾立辰不得不將目光從浮生草上挪開。
「浮生草離開生長地存活不了幾日,剩下的兩株你們賣給我,我出最高的價錢。」
「往後是不需要再服用這味藥?」蔣遼問道。
「不用。這藥起疏通之效只在前期服用就行,你弟弟的情況不比常人才只能用生藥配合熬製。」
鍾立辰道:「餘下的兩株他用不到我才要買回來,等曬乾後可以做多種藥方的藥引。」
「既然如此我們留著也沒用,鍾大夫拿去就是。」
這些藥在鍾立辰手裡才能用到根本上,蔣遼說完頓了頃刻,轉頭眼神詢問廉長林的意見。
廉長林回看了他一眼,隨後沖鍾立辰略點了點頭,也是這個意思。
「這藥少見可謂價值連城,你們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就這樣白送給我?」鍾立辰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