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方桌旁,從袖口拿出今日在外面買回來的新鮮玩意兒。
「知道這什麼嗎?」
余楓故意吊人胃口,可惜卻沒被人買帳。
「最近新出的紙牌,你在哪家賭坊買的?」
蔣遼看了眼過去,坐到他對面抽出一張牌看後面。
「鄭行。他家的紙牌最先出來,做的是不差。」
鄭武的賭坊生意上去後,別的賭坊都跟風仿了紙牌出來,現在鎮上的賭坊都上了紙牌。
「你連這都知道?」
不怪余楓驚訝,這紙牌前段時間才面世,並且只在賭坊里賣,蔣遼怎麼看都不像會去賭坊賭錢的人。
蔣遼笑笑沒說話,看他想怎麼打牌。
余楓今日去見幾個朋友,忙完了事聽到他們談論起才知道紙牌,蔣遼怕也是道聽得來。
他上午和朋友打過幾輪牌掌握了些訣竅,勢在必得拿出全部紙牌打算一雪昨日之恥。
半個時辰後,廉長林施針結束走去房間,決明抱著裝了銀針的器具跟著一道出門。
「決明,你師傅怎麼沒過來?」
兩人路過大廳門口時,沒見到鍾立辰,余楓叫停他。
「師傅在藥房,我放完東西正要過去。」
決明剛才守在房間時心思都在浮生草上,生怕去晚了他師傅都處理完了,話沒說完拖著聲就跑了。
鍾立辰愛藥如命,余楓見午飯還沒好本想叫他一起打牌,聞言只好打消念頭。
廉長林對打牌不感興趣,余楓邀請他一起,盛情難卻便走進大廳,坐到蔣遼旁邊。
蔣遼轉頭看去,他神色平靜回看過來。
不得不說,這自我消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剛才見他們有點矛盾,廉長林過來了余楓正欲勸和幾句,洗了牌抬頭見兩人的氣氛已經不復剛才。
他盯著對視的兩人看了又看,心裡嘖嘖有聲,真是奇了怪了。
余楓和蔣遼打牌還能有來有回的各贏一兩局,沒想到廉長林手氣竟那麼好,過來後他和蔣遼就只剩洗牌的份。
不過贏的雖少,這紙牌玩起來確實不賴,府城的那邊再有趣的玩意兒都比不上。
余楓以前每次過來待的時間都不長,覺得這次可以久待些時日,遊山玩水什麼的都往後挪挪。
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廉長林攤開手裡的牌後,頗是無語地看了蔣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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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正要給鋪里送飯,見女兒回來了,問道:「怎麼樣,他什麼時候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