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存心不想讓蔣家好過!
孫氏滿眼憤恨看過來,蔣遼沒空去管她心裡怎麼想,繼續沒說完的話。
「連著三年都沒有來往,現在卻假惺惺過來裝模作樣,不就是你兒子要成親了家裡沒錢才過來的,如今要錢不成就嚷的一幫人過來要讓我做不成生意,你們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蔣遼輕嗤了聲,繼續道:「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既然都是嫁人,那麼男嫁女嫁又有什麼區別,從沒聽說嫁了人又斷了往來後,夫家做生意還要給本家送錢的道理。」
他越描越偏,外面眾人卻聽的一愣一愣的,廉長林默默偏過頭,很想示意他點到即止,最後還是沒多做什麼。
「我看你不單單是為了錢,分明就是沖我們的吃食方子來的!」
蔣遼最後這話一出,眾人又是譁然不止議論紛紛。
「我是讓你回家一趟什麼時候跟你要過錢?還打你們方子的主意?!」
方氏過來後見到蔣遼的生意好,是起了些念頭,也怒不過被他這樣扣帽子。
「家裡的鋪子開了幾年,生意一直好好的會連半親事的錢都沒有嗎?還跟你開口!」
剛才說出蔣遼的事本意是讓他吃苦頭,沒想到蔣遼不怕事情鬧大,最後反而她落到騎虎難下的地步。
今日這事要是真鬧開讓未來親家知曉了還能得了,她心裡對蔣遼恨得不行,也只能故作深明不跟他計較。
「怎麼說你都是蔣家的人,我好意過來讓你回去,你到現在都還……既然你不想回去,我也不在這兒討人嫌了。」
「你爹那裡我會轉告說你忙沒有時間,等以後不忙了,你記得回去看看你爹,他這些年都記掛著你。」
怕再待下去不知道蔣遼又會扯出什麼來,方氏說完匆匆轉身離開。
沒了熱鬧圍觀的人各自散開,這一片瞬間變得冷清。
石頭和石塊過去桌椅處,上面幾份吃食還剩下大半碗,這種情況先前從沒有過,兩人苦悶著臉收拾。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先不說是不是真的,這別人的家事又沒礙到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管不著,吃飽撐的還管別家兒子是娶是嫁啊。」
「就是就是,」兩個青年說著話走到推車前,「小兄弟,今日也是老樣子給我們哥倆都來一份。」
廉長林正要收拾地上的碎碗,聞言沖他們點了點頭,轉身到推車後準備。
「剛才多謝兩位幫忙說話,你們今日在這兒點的東西,都給你們免費。」蔣遼對他們道。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一人笑道,「先說好啊,我們吃完要給家裡打包的。」
這兩位客人平時若來得早,吃完都會給家裡帶一份,蔣遼記得他們。
他笑笑道:「既然話都說了,你們最後就是把攤子都吃空了,我保證不會跟你們收錢。」
兩人頓時就樂了:「那我們是撿著大便宜了,今日可要敞開了多叫幾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