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們和蔣遼口頭斷了關係,沒多久就搬到鎮上做生意,現在蔣遼問起,看來是蔣家找來了。
「具體的不太清楚,小道消息倒是知道些。」
鄭武進屋後讓人去備茶,接著道:「蔣家對這門親事很重視,定親時聘禮就給出了一百兩現銀,還承諾會把親事辦的風風光光,就因為這,盧員外看他們家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們家鋪子這麼掙錢?訂個親就給得起一百兩禮錢。」
蔣家鋪子雖說開了三年,但就是一普普通通的雜貨鋪,家裡又還供著個燒金念書的。
要是沒記錯,他們那鋪子到如今還是租用的,蔣遼是不認為蔣家能有什麼家底可以拿來這樣揮霍。
廉長林也覺得有些蹊蹺。
蔣家的小鋪在鎮西其實上不了台面,即使生意好這幾年掙到不少錢,也不至於能讓他們學起大戶人家走禮,捨得大肆鋪張地辦親事。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盧員外家大業大生意做的又雜,蔣家鋪子那些貨不少都是從他那裡進的。」
「他在鎮西也有勢力,只要結成親家攀上關係,以後生意上就有人仰仗,日後想做什麼也方便,現在花錢再多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本萬利。」
這樣看來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了巴結人跟人攀上關係,沒錢也不惜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蔣遼相信蔣家絕對做得出來。
方氏今日過來時,蔣遼和廉長林還只是猜測,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他們兩次三番找來就是為了錢。
蔣家既然能誇下海口要把親事辦的風風光光,說明能把親事辦的像樣的錢還是有的。
最近得知蔣遼做了生意,賣的還是鎮上大受歡迎的新鮮小吃,自然就把主意打到蔣遼身上,指著他出錢出力。
成親定在下個月底,現在就迫不及待接二連三找過來,看來是挺急著用錢。
方氏今日親眼見識到他們的生意,知道他們賣吃食能掙錢,如今空手而歸肯定不會就此打住。
廉長林想到這眉頭輕蹙,若有所思。
既然已經知道蔣家是為了錢,他們再想做什麼或者又讓誰過來,蔣遼都懶得費心思去多想。
幾個跳樑小丑要想收拾還不容易,廉長林要是不會從中阻撓,他能讓這些人這輩子都沒法在他面前蹦躂。
蔣遼和鄭武再聊了一陣,起來告辭準備去余宅,廉長林卻不知道在想什麼,低眸凝神一動不動坐著。
又等了會兒他還是沒有動靜,蔣遼這下是站不住了,曲起手指就過去給他腦門敲出個亮響。
「別想了,不管他們要做什麼,真找來了不就知道。」
前額倏地一疼,廉長林被敲回神,他轉眼看向身旁。
始作俑者打完就不管身後事,已經轉身走出去,步履輕快邁得生風。
鄭武默默端著茶遲遲沒喝,有些狀況外又覺稀奇地盯著兩人瞧來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