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廉長林再攔都不管用了,這麼能說,舌頭不割下來另作他用實屬可惜。等他一腳踏進閻王殿就知道做人該安生點,不是什麼話都能說的。
蔣遼還沒做什麼,廉長林先他一步鬆開了手,徑直朝蔣祿升走去。
「傻子一個被騙的團團轉,把自己搭進去不算現在還帶他做生意,一個啞巴能做什麼?趁早從他那兒搬出來,以前的事家裡都可以不計較,你的生意就到鎮西來做,我給你找間鋪子再給你找門親事啊——」
蔣遼看著廉長林的背影,剛覺不妙,還說個不停的蔣祿升就被他一腳踹飛,慘叫著趴到地上。
把廉長林的基礎鍛練出來,蔣遼都是按最嚴格的要求教他防身術。
他學別的東西上手快,練武也不負所望,該學到的都沒落下。看似簡單踹了一腳,發力極其刁鑽,蔣祿升捂著肚子趴在地上臉都紫了。
「你個喪門星竟然敢打我,跟你短命的——」蔣祿升爬起來罵罵咧咧,又被廉長林一個側踢掀翻。
這下用的狠勁,蔣祿升捂著僵硬的臉脖子嘴裡只剩痛苦的抽氣聲。
蔣遼在後面看得嘖嘖稱讚,然後自我檢討了一秒,在他的言傳身教下,廉長林這棵苗子似乎被教歪了。
不過,蔣遼轉眼看他。
兒子打老子傳出去不好。
你打自己「老丈人」傳出去就好了?
蔣祿升粗氣大喘狼狽起身,捂著陣陣作痛的肚子沖蔣遼吼道:「混帳東西!長眼睛幹什麼用!就看著他打你老子!」
「我可沒你這種老子,少在這兒亂認兒子。」蔣遼抬腳重重踩上他脖子,蔣祿升頓時連抽氣聲都發不出了,臉逐漸憋成豬肝色。
廉長林望了眼蔣遼,轉頭看巷子口。
「聽清楚了,讓你家的人以後別再來我們跟前晃,更別想使什麼招到攤子鬧事,要是不怕你兒子成親那天被人攪黃親事的話,你儘管試試看。」
蔣遼說完將人狠踹到地上,蔣祿升得以呼吸大口喘著氣,驚恐萬狀抬頭看他。
這、這個人真是他兒子?
怎麼可能做個生意就完全變了個人?!由著別人對他動手,現在還想弒父不成?!
廉長林打了人依然不慌不忙,再看想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蔣遼,蔣祿升顧不上這趟兒的目的,慌亂爬起來拖著腿踉蹌跑開。
上次瞞著他隻身一人揣刀去賭坊,這次當著他的面動手想把自己往官府送,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