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水利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好的,莊稼人靠天吃飯,每次鬧起災情來都是苦了老百姓。
他望著窗外,憂慮重重。
十年前那場旱災,這邊的莊稼全都顆粒無收,多少百姓被迫流離失所。
如今炎天暑月絲毫不見降雨的跡象,也不知道能不能盼來一場及時雨。
「大人。」一名衙役快步從外面走進來,向他請示,「塘禾村的齊村長帶著兩個村民求見。」
這次突然鬧災,何墉短短兩日面見了多名趕來上報的地方鄉長。
得知不止是偏遠的村落旱災嚴重,像是塘禾村這些很少發生災情的村落都無一倖免。
他轉身走去案桌,讓衙役把人帶進來。
齊百德進到內堂剛要行禮拜見,何墉沖他擺了擺手:「都免了,不用行禮。」
然後直問:「齊村長你這趟過來也是為了旱災的事?你們村受災情況如何?」
他說完注意到隨齊百德一同進來的蔣遼和廉長林,有些意外地側目看了看他們。
「回大人,草民幾人過來確實是為了最近旱災的事。」齊百德從袖口拿出兩張圖紙,走上前直明來意,「我們有樣東西想給大人過目。」
何墉不解地接過圖紙,翻開看清裡面的內容後他騰的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緊盯著圖紙看。
師爺跟隨他多年沒見過他這般失態,忙低頭看去。
不久後也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這圖紙你從哪裡得來的?作畫的人是誰?有沒有跟你一同過來?」
紙上的東西太讓人震撼,何墉一時間難以平復激動的心情,拿著圖紙走出案桌追問齊百德。
「大人,這圖紙我是從別人手裡得來的,至於作畫的人……」齊百德說著轉頭看蔣遼。
水車圖每一步都畫得清楚明了,又在旁邊作了詳細註解,齊百德早上看到的時候也是震驚的不行。
水車建出來要是真能做到他們說的那般,地里的莊稼就都有救了。
「大人,您拿的兩張圖紙是我弟弟畫的,上面的東西叫水車,專門用來輸水運水的。」蔣遼接話回道。
「這水車是你想出來的?」何墉驚訝問起廉長林,「做出來後當真能像圖上說的這般,輕易就能將江河裡的水引到岸上澆灌農田?」
廉長林那日在公堂上遭人多番陷害,無法說話仍能磊落從容,何墉當時就覺得他不一般。
如今又畫出這樣非同尋常的東西,何墉心裡讚嘆有餘,卻見廉長林不矜不伐對他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蔣遼。
蔣遼接著道:「大人,這種水車是我以前偶然在書上看到過,當時並不清楚有什麼用,直到這兩天看到村里人趕緊趕慢地用吊桶取水才突然想起來,就跟我弟弟說起。」
「他從小就喜歡搗鼓這些東西,聽我說完就照著畫了出來。不過當時的書比較破爛我看的並不全也不太清楚,所以作畫的人是誰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