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剛才走之前還不忘吩咐下人提前收拾出房間,就是以防有人喝倒了可以直接送去休息,都這麼周到了你若是還不放心,長林真喝醉了我就帶他回我府上讓人照顧。」
余楓接話道,「我府上那麼大個地方,給他騰個房間住上還不容易,別說的我們這麼不近人情。」
蔣遼看了眼這兩個人模人樣不嫌事大的主,懶得跟他們多扯,回頭問廉長林:「你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
說話間他鬆開廉長林的手,讓他自己選。
在何墉府上這些天都忙,能在房間休息的時間很短,地方陌生廉長林其實也住不慣。
現在水車已經做出來,後面不差人手他不用再過來,可以回家了他自然不想再留在這邊。
蔣遼這意思,要是自己真喝醉了,他會把自己扔在這邊,不帶他回去?
他輕蹙著眉頭凝視蔣遼,確定他真有這個打算,思來想去後他動了動嘴沒再堅持,略有不甘地鬆開酒杯,回頭拿起自己的茶杯喝茶。
蔣遼不出所料看到廉長林這反應,再掃了眼對面還想多管閒事的主,他滿意地轉回頭繼續賞舞。
廉長林突然就想喝酒,余楓和鍾立辰都看得困惑不解,見他是真的想喝這才湊個熱鬧勸起酒來。
以為只要說服蔣遼就行,兩人還難得的有次一致對外,誰知反倒是廉長林自己拖了後腿。
兩人又看了看蔣遼,止不住暗暗搖頭,默默端起酒杯喝酒,都覺得蔣遼管人何止是管的太嚴了點。
得虧這不是親弟弟,這要是親弟弟,估計連酒杯都摸不得吧。
前面曲終舞落,紅裳腳步輕盈走上前,衣袖帶風坐到廉長林旁邊,抬手給他倒了一杯酒後也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最近忙得都脫不開身,還想著什麼時候再去你們攤子呢,沒想到今夜就見著了,你說你跟姐姐多有緣分。」
她最近都是吩咐她的丫鬟跑去他們攤子買吃食,倒不真是她忙的沒有時間。
身為醉紅樓的頭牌,她總不好想吃點什麼就出去拋頭露面,再者去的次數多了外人指不定又有什麼閒話。
幾人坐的是主桌,何墉跟師爺先後退下歇息,桌上便只剩他們四個人相對而坐。
前面彈琴的兩個人繼續坐在原處,手勢一換便響起了跟剛才截然不同曲調的低緩琴聲。
沒有表演看了,旁邊幾桌的人陸續轉回頭接著喝酒聊天。
蔣遼和余楓之間空了兩張圓凳,另外兩名跳舞的女子分別落座,熟練給他們倒起酒。
她們在醉紅樓日常除了給客人跳舞表演,就是陪客人喝酒嘮嗑聊天解悶。這次是余楓請她們過來,自然是要招待好他們這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