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沾酒就倒的人。」
余楓喝完酒放下酒杯笑道,「蔣遼你以後真得讓長林練練酒量了,不說要多能喝,怎麼都不能沾杯就倒吧,不然以後可怎麼行。」
廉長林渾身無力靠在蔣遼肩膀上,眼睛閉緊著看就醉的不輕,鍾立辰道:「先送他去客房吧,讓府上的人煮碗解酒茶,免得明日醒了不舒服。」
前面紅裳幾人即將收劍結束獻藝,旁邊的幾桌也陸續喝倒了些人,蔣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目測都要到亥時了。
他們都沒料到何墉今日會突然在府上設宴,雖然不清楚什麼時候能結束,但都沒想過要在這邊過夜。
廉長林已經好幾天沒回過家,下午從村里坐馬車到何墉府上,進來後他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間將衣物收拾好。
再者家裡的吃食已經備了出來,他們今晚要是住在這邊,明早再回家帶吃的到鎮上時間會很趕。
想清楚後蔣遼扶廉長林起身:「現在已經晚了客房就不去了,我們先回了,你們隨意。」
廉長林這次沒有醉的太徹底,比起上次要好一點,起碼自己還能站得住腳。
「別啊,你要是不想麻煩何大人府上的人,送長林去我那邊就行,我可不想真落個不近人情的罪名。」
蔣遼今晚一直表態不讓廉長林喝酒,還威脅人要是喝倒了就不管他。現在人真喝倒要帶人回去可沒見他多猶豫一下,余楓看得忍不住打起趣來。
現在時辰晚了這邊也快散場了,鍾立辰無語看他:「你就別再湊熱鬧了。」
看他也想回去了,余楓這才斂起趣色對蔣遼道:「什麼時候有空了再一起出來喝酒。」
他自認是挺能喝酒的人,到後半程喝的有些上頭了,就只是偶爾再抿幾口。
沒想到蔣遼替廉長林擋了那麼多酒自己又喝了不少,現在都沒見半點醉意,步伐依然很矯健,要是有機會那肯定得再喝上一番。
余楓是個好酒的人酒量也挺不錯,等什麼時候方便了再叫上跟他同樣好酒的趙潭,聚一起喝個酒倒也不錯。
蔣遼點頭應下,然後對何墉府上的管事道:「勞煩孫管事替我們準備一輛馬車,我們明日還有要事,今夜就得回去。」
「應該的,大人已經吩咐過了,我這就讓人去備馬車。」孫管事抬手給他們引路,「二位這邊請,林小兄弟房間的衣物我讓人給你們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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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遼扶著廉長林隨人走到門口,馬車已經候在外面,今晚月色清明將道路照得清晰可見,車廂前頭掛著的照明燈籠就沒有點上。
車夫替他們掀開車簾,待他們兩人都坐進馬車後,他拉起鞭繩驅馬出去。
馬車趕路比牛車要快了半程,小半個時辰後他們就回到了村里,沒多久馬車便穩穩地停在家院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