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遼低頭挑揀涼粉草,說完餘光並不意外地看到壯子鬆開二丫的手就往廚房跑,沒跑到廚房門口就喊了起來。
「林子!我過來了!」
進去後一直不停跟廉長林說話,說的什麼蔣遼就沒注意聽了。
二丫走上前雙手搭上他膝蓋,仰著小腦袋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盯著他看。
然後突然指著他的嘴角,小表情嚴肅脆生生道:「遼叔跟人打架了,阿奶說不可以打架。」
蔣遼:「……沒打架。」
「那你臉上為啥有印子?」二丫疑惑地皺了皺眼睛,歪著小腦袋又湊近了些瞧著他看。
「二柱子跟人打架,打不過就咬人,我哥哥這裡,」她抬起手指向自己的手臂,「就被他咬了一排印子,跟遼叔臉上的好像。」
壯子嘴裡叼著塊炸肉條蹦躂出廚房,聽到這話他撲過來近距離瞧蔣遼的臉,然後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遼叔你跟誰打架了?你那麼大個人咋還打不過呢,被咬成這樣。」
「沒跟人打架。」
「我才不信,你臉上的就是牙印。」壯子一點不信他的話,不是跟人打架咋會被咬出牙印。
「總不會是牙印自己跑到你臉上的吧,遼叔你就偷偷跟我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蔣遼瞥了眼廚房的方向,廉長林還在裡面弄吃的,他悠悠說道:「誰知道呢,不是自己跑上來的,是被狗咬的也說不定。」
「遼叔你騙人,」壯子嘻嘻笑起來,「要是被狗咬的,那你也太丟人了,連狗都打不過。」
蔣遼回頭看他:「……」
這小胖子,以後都不給肉吃了。
「遼叔,痛不痛?」
二丫嫩呼呼的小肉手碰了碰他的臉,「我給你呼呼,我阿娘說呼呼就不痛了,上次哥哥被二柱子咬,就是我給他呼呼的。」
還是小丫頭暖心。
「謝謝二丫,早就不痛了。」蔣遼伸手將她抱到腿上,「等會兒想吃什麼,跟遼叔說,遼叔給你做。」
「我要吃炸肉條煮肉丸蒸肉餅,還有上回那種肉乾。」壯子一連串報出菜單,以前吃過一次豬肉乾到現在還念著。
「沒你的份兒。」蔣遼無情沖他道。
廉長林在廚房蒸完涼皮,剛走出廚房就見壯子氣沖衝撞上來。
「林子!遼叔說以後我過來都不給我吃肉,就只給二丫,他方才說他臉上的印子是被狗咬的,我看肯定是真的,遼叔就是被狗咬了才變得這么小氣!」
蔣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