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大夫說壯子是吃壞了東西,開了幾包藥,中午給他吃了一包。」李二泉連忙打開藥包給他看。
鍾立辰接過來看得眉頭直皺,然後放下藥包轉身走去案桌快筆寫出一張藥方:「決明去抓藥,藥熬好了儘快送過來。」
「是!」決明拿著藥方跑去藥房。
鍾立辰隨即拿來藥箱,取出銀針燒熱,在壯子右腳腳踝內側施了兩針,這才得空轉身看向前面一眾擔憂的人。
「中毒了,好在送來的及時,現在施針暫時穩住了體內的毒性,等吃了藥睡上一覺就好了。」
大家聽完才放下心來。
「壯子今兒吃的東西都和家裡一樣,我們都沒什麼事……」李二泉站在床邊看壯子,「他以前都不會在外面亂吃東西的,不知道這是吃了什麼還給吃中毒了。」
「不是吃壞東西,是被毒蟲咬了。」鍾立辰拉開壯子的褲腳指給他們看。
壯子右腳腳踝內側有個綠豆大小的黑紅傷口。
外村以前有人被毒蟲咬了沒救回來,薛婷聽完臉色突地變得慘白,身形虛晃站不穩廉長林及時扶住她,然後扶她到旁邊的椅子坐下。
「可今兒中午的時候才聽他喊不舒服,一直都在家裡的怎麼會被毒蟲咬上?」李二泉想不通。
天氣熱了家裡就一直用草木灰防蚊蟲,怎麼會突然給進來什麼毒蟲。
廉長林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蔣遼,蔣遼隨後對李二泉道:「壯子昨天去過山上。」
「我都給急忘了,等他醒來我肯定得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敢私下跑去山裡頭。」李二泉望著床上的壯子忍不住氣道,「都給家裡嚇成什麼樣了!」
「這種毒蟲的毒性發效慢,被咬上前三日不會有症狀,毒發後時間拖的越久毒性就越難排出。」鍾立辰道,「你們送來的及時,現在施了針,等服藥後毒性可以完全清除出來。」
這個大夫雖然年輕但看著莫名讓人信服,壯子施針到現在人看著都沒那麼難受了,薛婷起身由衷感激道:「謝謝大夫,麻煩你了。」
「沒事。」鍾立辰笑笑回她。
「被咬上前三日不會毒發,壯子就昨日去了山上……」蔣遼想了想問道,「是不是那個藥?」
「這正是我要說的。」鍾立辰道,「開的藥方里有幾味藥能夠催發他體內的毒性,若是服用過多後果不堪設想。」
蔣遼和廉長林都皺了皺眉。
上次開些普通風寒的草藥,張大坡就收他們幾兩銀子,一直以來給人治病開的藥雖然貴,但不會治的病他到底不敢胡來。
現在……他們轉頭看向壯子,張大坡這種庸醫放任下去只會害人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