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打聽到他目前沒有給別人講學,一直都在家裡給書肆抄話本。
廉長林不知道蔣遼今天為什麼要留意起那個書生,還特地跟人打聽。
再看今天人都走出店裡,蔣遼視線都要追著跟出去,他就不想再聽到跟那個書生有關的事。
都已經跟人打聽了一天,現在還要說。
廉長林漠然垂著眼和蔣遼對視起來,看他堅持要談最後還是收住了要邁出去的腳步,重新坐了回去。
見他雖然不太情願,到底還是坐下了,蔣遼放下手開始說起:「你以前學字的時間短才只會些基本的字,現在是能隨便應付,總不好以後也像現在這樣,今天那個書生如果願意的話,就請他過來教你識字。」
廉長林聽完眸光微怔,愣然看著蔣遼。
蔣遼今天破天荒的打聽起別人,又幾次三番說起,他不想聽就更沒去細想。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他當時只要稍微揣測下去,其實並不難猜出,蔣遼為什麼一反常態要特地打聽別人。
蔣遼原以為廉長林早就猜到自己的打算,才會那麼抗拒不樂意聽,還想著要怎麼說服他。
畢竟這小子犟起來是真的勸不住,而且他要是真不想跟人識字,自己總不好摁著他腦袋讓他學。
看他神色意外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說,蔣遼盯著他的臉打量起來。
不過不管廉長林想沒想到,起碼現在看來,對請人教學他並不抗拒,蔣遼繼續道:「現在店裡每天的進帳都很穩定,不用擔心還不上欠鄭武的錢,請個書生過來每天只給你講學一個時辰左右,也花不了多少錢,你沒意見的話我就去跟人提。」
廉長林會的字不多,看書還得連猜帶想才知道書里講的什麼。
像他給的那本書,上面除了留下見解,還有不少不認識字被他劃了出來,所以過後才會經常翻看再寫下不同的想法。
蔣遼第一次看到他自創出的字就有這個打算:得讓廉長林跟人識字。
他雖然看得懂這裡的書,但古書都文縐縐的他教不來,只能請別人。
之前開攤子進帳不多,廉長林又要治嗓子,條件不允許這才一直沒提。
蔣遼不知道廉長林對請人來教學是什麼想法,他對廉長林的要求其實不高,多學點字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看書那麼吃力就行。
「想什麼呢?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說完等了好半晌,廉長林都只是看著他沒個表示,蔣遼伸手敲了敲他前面的案桌,不得不開口提醒他。
這事就這麼難考慮?
這麼段時間都還不夠他考慮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