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棋下到最後,紅絮舉棋不定盯著棋盤,最後放下棋子甘拜下風:「林老闆棋藝精湛,我認輸。」
「接下來比舞劍,我們總得贏一回!」看著年紀十四五歲的女子說道。
廉長林有些無奈,提筆寫字。
「作詩是大獲全勝,但比那麼多呢,才贏了一樣。」她看完字還是不太甘心。
時辰已經不早了,廉長林不能再多待,放了筆掏銀子付房錢茶水錢。
「林老闆你下次得空了可得再過來,最好把蔣老闆也喊來,」紅依道,「我們這妹妹年紀小,就看不得自己人輸陣,你要是不來她說不準就找你們店裡去了,到時候拉著你比試,你可別見怪。」
被她拍著腦袋的小姑娘一臉不服,她是看不得自家姐姐比試輸了,但那裡會做出這種事。
「今日什麼輕歌曼舞的表演都沒上,就讓林小老闆破費了,這多不好意思,」紅裳笑道,「這樣吧,姐姐我給你回個禮。」
廉長林趕著回去,搖頭示意不用。
紅裳已經吩咐起候在一旁的丫鬟,丫鬟得令走出去,沒多久就拿著一本畫冊進來。
「這畫冊是在這裡花費到一定銀錢才有的贈禮,不過你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沒花費夠銀錢的客人都來問我要,我們醉紅樓可供應不起。」
廉長林看去,畫冊是空白封面。
剛才聽紅裳她們聊到過,醉紅樓里的畫師會專門做些畫冊,當贈禮送給客人。
蔣遼給他買書的時候順帶給他買過畫冊,廉長林想要自己也可以畫,既然是花費到一定銀錢才能贈送,他就更不能收了。
人是被她們喊來的,一早就想告辭離開,被她們攔下又被後面一幫姐妹拉著比試耽誤到現在。
畫冊上無非是些好看的男子佳人,一本冊子而已醉紅樓並不缺。
紅裳沒等他拒絕,把畫冊放到他手上,然後喊來小廝送客。
–
給客人結了帳,蔣遼抬頭看出外面。
廉長林中午過去余宅施針,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回來。
現在宋惕文都該過來教書了,他還連人影都沒見一個。
有時要去買東西會耽誤回來,廉長林都會提前跟他說,今日也沒說要去買東西。
蔣遼這麼想著,再一次抬頭看天色後,才見廉長林從後院走出來。
目送他走進櫃檯,蔣遼起來讓位。
路過他後蔣遼突然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同時伸手抓著他的後衣領把人拽過來。
廉長林被迫後退半步,站穩腳跟不明所以往後看他。
蔣遼靠近聞了下,然後鬆了手,往後退開抬眼看他,神色說不出的複雜。
「你,跟人喝花酒去了?」
廉長林:「……」
每次施針回來,廉長林身上都是一股清淡的藥香味。
現在半點藥味都聞不到,一身全是酒味和脂粉味,不是浸在桃花堆里半天能浸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