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百德看著他們時的欲言又止,蔣遼也注意到了卻並沒多想,只以為他依然不放心村里招人的事。
過去測量了地有六畝八分多,最後在外面打上幾個木樁用套繩劃分出來。
這裡的地二十五兩銀子一畝,再次回到村長家,等他寫出地契定好明早去衙門落定的時間,廉長林付了一百七十兩銀子。
朝廷的獎賞送過來後,村民就一直留意著蔣遼和廉長林的動靜。
鄉下人有田地抓在手裡那是底氣更足,要是他們自己有那麼大筆銀錢,哪怕不建新房子肯定都要拿出大部分來買田買地。
一連多天卻都沒見兩人有什麼舉動,依然每天照常去鎮上開店做生意,給村里大伙兒看的是越來越好奇。
下午齊百德帶他們量了地最後打上木樁的時候,只有幾個在就近的地里忙活的村民看到。
蔣遼和廉長林從村長家出來,到家後沒多久,他們買地的風聲就傳遍了村里。
今日曬場上遛彎的人格外多,聊起這事更是熱鬧。
「應該不是只用來建房子吧?不然哪兒用得著那麼大的地。」
「有啥不能的,像外面那些個有錢的員外,建房子不都喜歡建些什麼花園啊池塘養魚啊什麼的,房子都大的很。」
「林小子說不了話都能開店當老闆又當帳房,現在廉家那邊是沒法再找他苦頭了,蔣遼嫁給他大伙兒也知道為的啥,他要搬出來不就得先建房子,肯定就是用來建房子的。」
「他們現在生意做大了,又得來那麼多賞錢,我們這一片的怕是沒人富的過他們,連媒人都聞著味兒趕來了,昨兒就有上李家要給林小子說媒的。」
「你咋知道是給林小子說媒,就不能是給蔣遼說的?他都二十好幾了。」
「蔣遼怎麼說都是嫁過人的,雖說不是真的那種,但要在兩個人裡面選的話,那肯定是選年輕的,林小子現在又不跟以前那樣病懨懨的,模樣長得又好,也就是我娘家那邊沒有閨女年紀合適,不然我都得請媒人上門去……」
吳張氏和幾個平日比較聊得來的姐妹過來時,這邊的石墩子還沒坐滿人,現在聽到這兒是徹底坐不住了,招呼來不及打急急忙忙走出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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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在前院收架子上晾曬的菜乾,吳張氏突然進來找她,沒聽完她的話李嬸臉色就不好了。
鄉親里道的平日總會見上,到底還是留了面子沒把話說難聽去。
「以前那娃娃親又沒當真,連紙書對禮什麼的一個都沒有,現在你家小蓮都已經談親家了,突然說起她跟林小子來做什麼——」
「咱兩家是什麼交情,哪需要走那些禮。」吳張氏不樂意聽這話打斷道,「我前段時間是給小蓮物色人家來著,那不是她只對林小子上心嘛,說什麼都不肯。怎麼說都是我親閨女,我總不能真逼著她嫁給不想嫁的人,現在蔣遼快搬出去了,小蓮又正是出嫁的年紀,那不正好把她和林小子的親事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