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遼和廉長林被她拉過來,站在她身後陪著看了半天野兔。
看她天真可愛時不時樂呵出聲,蔣遼突然想到,這窩小兔現在都是交給二丫餵的,已經餵出感情了以後要賣兔子這小丫頭不得多傷心。
專門養得這麼肥李叔總不會不拿來賣,蔣遼想著轉頭看廉長林。
廉長林拿出卡在籠子底槽的青草放進去,注意到身後的目光他回頭看去。
蔣遼看了眼二丫,回他:「沒什麼。」
矮籮里的青草用完了二丫還不肯回屋,說有隻小兔沒吃飽要再餵一把青草,蔣遼要過去給她拿,廉長林伸手抓住了他手腕。
蔣遼:?
廚房那邊應該沒那麼快忙完,再餵一把青草花不了多少時間,還攔著不讓他去拿?
二丫坐在凳子上等青草,不知道他們都站著不動在幹什麼,挪挪屁股轉了半圈抬頭好奇看著他們。
無聲對視了好半晌,廉長林才在蔣遼的疑問催促中不緊不慢朝他攤開手掌,讓他寫字。
寫什麼?
蔣遼一臉茫然看他,之後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知道自己剛才想問他什麼。
蔣遼非常無語瞥了他一眼,想知道就好好問,突然上手攔他又沒個動靜,他又不是大羅神仙什麼都能猜到。
「開飯啦開飯啦!」壯子突然喊著話跑進後院,「林子遼叔你們快點!晚了菜就被二叔吃光了!」
「一盤子肉都快被你叼完了還敢推到我頭上!我看你是皮癢了!」李二泉在屋裡頭沖他喊。
李嬸的聲音跟著響起,喊他們吃飯。
蔣遼手腕外側掙開束縛,過去抱起二丫:「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回來餵。」
廉長林低頭看自己被輕易掙開的手,上面還帶著沾上的溫度,二丫在前面喊他,他收緊手抬步跟上去。
「還是我娘燒的菜好吃,光聞著就不一般,我就燒不出這個味,到現在都還只會那幾道菜。」所有人都落座吃起飯,李芳有感說道。
「以前跟我學煮菜還是讓二泉給你燒的火,讓煮什麼都推到你弟頭上,還指著學會。」李嬸笑的祥和。
「我不是煮壞幾鍋菜了都煮不好,二泉隨的你自帶的手藝,讓他來不至於都糟蹋了開不了飯。」李芳笑道,「這要說起來,二泉現在當大廚還得多虧了我以前堅持讓他煮菜。」
「你們別不信,現在還好,我姐以前煮的菜真的很難吃!」李二泉想起來都覺得無法理解,「就一個簡單的水煮白菜,不知道她咋煮的,水幹了菜燒焦了都不算,差點還把廚房給燒了,得虧那天我爹娘從地里回來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