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的好,現在又有兒有女,丈夫從軍在外她不敢奢求太多,能守著家等他回來就足夠了。
屋裡李叔喝上頭了拉著廉長林憶往昔,連小時候和廉二偷偷去地里逮田雞的糗事都搬出來了。
蔣遼今晚喝的有點多,他旁聽了一陣出到外面吹風。薛婷已經回去屋裡收拾,這會兒就李嬸在外面看著。
「吃好了?」李嬸笑著問他。
「都吃撐了。」蔣遼回道。
「你啊就是喝撐的。」李嬸說,「二泉隨的他爹,半酒壺子的量都夠不著,你也是,他給你倒酒你就喝,喝完回去都沒個幫忙煮水的。」
「李嬸兒您剛才不是煮了解酒茶,我喝完再回去。」
「別貧這些個,嬸子還能回回都給你煮?」李嬸忍不住又念叨,「林小子不知道咋想的,一提就不樂意聽,我看過那家的姑娘,是個顧家會照顧人的……」
李嬸是好意,不過,蔣遼道:「長林有中意的人,這些還是要看他的意思。」
「那總不能一直藏著不說,知道是誰我也好給他看看,這孩子……」李嬸說著就發愁。
蔣遼都二十好幾了總不能耽誤了他,把林小子的親事辦完她才好緊著給蔣遼張羅。
李嬸想著又道:「林小子肯聽你的,回頭你勸勸他。」
蔣遼替他做了那麼多犧牲,林小子感激他,李嬸覺得蔣遼的話他會聽進去。
娶妻完全不在蔣遼的人生選項里,李嬸一直為他們操心,這時候還是不打擊她的積極性了。
而且……廉長林總是要成家的。
「好。」蔣遼點頭應下,「回去我勸勸。」
石頭石塊在外頭玩的滿頭大汗,從李家回來兩人洗完臉又是擦身又是泡腳,最後被趕進被窩時還很精神。
蔣遼答應李嬸勸廉長林,路上就一直在想怎麼跟他提。
李嬸覺得廉長林肯定會聽他的,他自然不會也這麼認為。廉長林有時候很犟,真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誰勸都不管用。
蔣遼收拾完回房間,推開房門就和床上的石頭石塊大眼瞪小眼。
「……被子夠不夠,要不要再拿一床。」沉默片刻蔣遼問他們。
「夠的,」石塊點頭,「昨晚睡覺還覺得熱呢。」
「那就好。」蔣遼看了眼他手裡的東西,「早點睡,別玩太晚。」
「……沒玩。」石塊把手往後面藏,趁石頭不注意把玩熟的石子塞過去栽贓給他。
礙不過廉長林堅持,蔣遼已經搬回廉長林的房間,小房間現在給石頭石塊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