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遼能看出他隱瞞了些或許不該他們知道的事,不過外面就算真有變故,怎麼都輪不到他一介平民來操心。
廉長林說話恢復如常後,光他一個就夠蔣遼應付的了,根本沒有多餘心思關注旁的事。
「蔣遼。」
「嗯?」蔣遼最近在研究幾款果醬,剛炒好倒出來冷卻,應聲回道。
「蔣遼。」
蔣遼瞅眼看站在旁邊的人,回頭放下炊具:「……嗯。」
「蔣遼。」
「喊上癮了你。」
廉長林進廚房後一直非常安分地等蔣遼都炒完果醬才開口,突然被凶,他看著蔣遼不說話了。
一臉的表達欲硬是倔著臉不問就不說。
他嗓子恢復後有事沒事就喜歡叫自己一下,久而久之蔣遼是真不想再慣著。
不過這次他也沒堅持多久,停下了手頭的活:「說吧,怎麼了?」
廉長林神色回霽,倨傲著臉矜持了下,問他:「真的是幾千年以後過來的?」
靈魂互換這種事任誰聽來都會覺得匪夷所思,廉長林當時確實接受的太快,沒有一點普通人該有的惶恐害怕。
「是幾千年後來的。」
當時廉長林孑然一身並沒什麼好怕的,現在看,明明也不懷疑還非要來問一句,蔣遼以為他是對後世好奇,卻沒想到。
「這麼說,我是你……」廉長林煞有其事思考完抬眸看他,神色認真吐出兩字,「祖宗?」
蔣遼:「……你是很久沒被人打了,皮癢是吧。」
廉長林定睛凝視他,非常篤定地道:「你不會打我。」
兩人對練時蔣遼從來不會手下留情過,廉長林挨他打的次數根本數不清,有時候練狠了廉長林沒辦法拆招還會獨自坐在後院生悶氣。
果醬里加了蜂蜜,廉長林回身拿扁勺拌勻,蔣遼正想問他哪來的臉說這話,聽到他後面又跟著補充了一句。
聲音太小聲蔣遼沒聽清楚:「什麼?」
廉長林停下扁勺,轉頭對他道:「你捨不得打我。」
語氣平靜陳述事實,有恃無恐引以為傲,相當的欠打。
蔣遼轉頭東瞧西看,沒找到趁手的東西,他拉開桌子抽屜,廉長林先一步拿走裡面的擀麵杖,往外丟的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