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的話,那你這老闆當的未免太小家子氣,生意又不差連多請幾個跑堂的錢都要省下。」
以前來的客人偶爾會這樣打趣羅英,但那都沒有惡意,廉長林聽得淡淡蹙起眉。
蔣遼聽完不痛不癢笑笑道:「孫少爺還是別說這種玩笑,要是讓外人聽到,店員被誤會清白直接不在這裡做事,我們一時半會兒真找不來能替她的人。」
接著話口一轉繼續道:「店裡的招牌菜多,從來沒有客人一來就全點上,後廚不敢馬虎做起來多費了心思,孫少爺稍等,菜很快就能全部呈上來。」
從頭到尾他臉色都沒變一下,客氣又周到的讓人挑不出錯,孫明耀心裡憋著氣道:「不說那些沒用的,我為什麼來這兒,你們應該也知道。」
「孫少爺,都是做吃食生意的,方子有多重要就不用我多說了,」蔣遼也不繞彎直接道,「你要白跑一趟了,方子我們不賣。」
孫明耀卻跟聽到笑話一般吊兒郎當放下茶杯:「我過來可不是跟你們買方子。」
之前打聽到東福酒樓沒有生意,這麼興師動眾卻不是沖方子來的,突然猜到了什麼,廉長林眸色暗下,對他道:「孫少爺不妨直說。」
孫明耀招手差小廝上前,那人打開手裡的箱子呈給他們看,裡面躺著一排金條。
買幾道方子哪值得他親自過來,孫明耀拿起一根金條轉著把玩:「這些,能買下幾個長盛齋了吧。」
打的竟然是整個長盛齋的主意。
蔣遼危險地略眯起眼睛,然後轉頭看廉長林,見他始終好好站在那裡,這才回頭道:「孫少爺這意思,是要買下長盛齋?」
「沒錯,反正你們開店都是為了錢,平時又不在店裡,店賣給我跟現在又沒區別。」孫明耀道,「至於店裡的人,你們要是想,我可以讓他們留下繼續做事。」
口氣大的就跟長盛齋已經是他的了,完全沒想過他們會拒絕,這種以權欺壓的事顯然沒少做過。
蔣遼正要開口,站在他身後側的廉長林走上前,冷聲下起逐客令:「孫少爺請回吧,方子我們不會賣出去,長盛齋,更不會賣給任何人。」
他在蔣遼身旁站停,眼底浸著冷意看向桌子對面的人。
這種虛架勢孫明耀見得多了,懶得費口舌招手把管事叫上來。
他們少爺要做什麼從沒失過手,以前再拼死反抗的人後面不都得乖乖簽字按手印,管事讓他們見好就收。
「長盛齋能被我們少爺看上是你們的福氣,勸你們還是趕緊拿錢把房契過了,讓我們少爺等久了你們別想討到一點好處!」
蔣遼都要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