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食材勉強能撐幾天,私下再讓人分頭去買可以再撐一段時間,到時余楓那邊應該已經得到消息。
當時請人護送羅英他們,蔣遼還讓人專門盯梢孫明耀,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最近他開始整日尋花問柳逛起窯子,是算準他們會被逼的走投無路,主動找過去。
這樣看來,起碼他暫時不會使別的招算計他們。
今年做出的涼粉蔣遼開始批給走街的小販沿街叫買,這些小販都勤快拿的量一天比一天多,延順街糖水攤的老闆更是附近各地都跑,帶動他的親戚跟著拿貨。
涼粉籽曬乾後可以長時間儲存,去年兩人就存了些,今年又讓人進山摘涼粉果,整理出來的完全足夠今年使用。
涼粉草不曬乾放不了多久,隔段時間就要進山摘,比較費勁。這東西僅折枝就能種活,蔣遼買了塊溪邊的濕地,地已經讓人打理好,涼粉草弄回去就能種上。
本來前幾天就要進山,結果被店裡的事耽擱拖到了今天。
竹筐都放滿涼粉草,又在附近挖了些野生的竹蓀,回去的路上蔣遼看到雜草叢裡結出的果實有些眼熟,隔得遠看不太清,走近一看他眼露驚喜,竟然真沒看錯。
伸手扒開草叢發現只有兩棵,長到膝蓋高的傘簇上青果紅果結出十來個,邊上矮的那棵只結出兩個青果。
果實細小,頂上冒尖,有些特別但長在雜草堆里並不顯眼,看蔣遼的樣子這肯定是有用的東西,廉長林問:「這是什麼?」
「好東西。」蔣遼放下竹筐,要拿小鋤頭。
廉長林疑惑盯著果實看,等自己給他解釋,蔣遼突然惡向膽邊生,伸手過去兜了圈最後只揪下那顆最小最紅的,送到他嘴邊:「嘗嘗就知道了。」
廉長林將信將疑,沒多猶豫湊上前張嘴咬進嘴裡,果子清脆,咬下的瞬間他直皺起眉,苦大仇深瞪眼看蔣遼。
「這東西寶貴著呢,別浪費了。」蔣遼臉不紅心不跳忽悠起來。
廉長林能吃辣也喜歡吃辣,看他一下子脖頸都紅了,額頭甚至冒起細細的冷汗,蔣遼眼裡的笑意頓時褪的乾淨,抬手掰他的嘴。
「別吃了,快吐出來。」
廉長林辣出了一層眼淚,卻沒聽他的,甚至動嘴嚼了起來。
蔣遼悔不當初,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祖宗,他伸手兜起筐里的竹筒。
嘴裡的灼燒感久居不下,難受的咽不下也吐不出,廉長林垂眼看送到嘴邊的水,沒喝。
蔣遼剛才摘果子時的停頓他看出來了,轉身抬手就朝最大最青的一顆去,嗓子舌頭辣的他一時說不了話,不過到底沒捨得,手一轉只折了顆不大不小的紅果。
「先喝水。」
蔣遼又一次遞竹筒過來,廉長林側側臉避開了,舉著果實盯著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