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自己的,竟然藏都不藏一下。
廉長林看他的眼神既無奈又一言難盡。
「給我的?」
「嗯。」蔣遼回頭對著狼牙繼續小心打磨,「你生辰不是快到了。」
廉長林神色微頓,默然看著他。
或許在蔣遼看來,這只是一份再普通不過的生辰禮。但對他來說,這是他和蔣遼攜手獵的狼留下的,又是蔣遼親手雕刻,更加意義非同。
他不再多說,安靜坐在旁邊,開始只是不時地給蔣遼遞遞刻具,然後……
「留的地方太小,不好刻字。」
「從這邊順過來,字會更好看。」
「不行,力道收著些,削壞了不好補。」廉長林再一次開口叫停。
蔣遼舉著手僵持了下,無奈收手轉頭看他:「你到外面,隨便你去哪兒,讓我耳根清淨一會兒行不行?」
狼牙小巧,在上面雕刻這種細緻活蔣遼不太做得來,被他眼睛不眨盯著看速度更提不起來。
廉長林紋絲不動坐著,理由充分:「我看自己的禮物。」
「我手藝再差還能少了你的。」盯這麼緊,蔣遼屬實無語。
廉長林靜靜觀了他片刻,突然眉頭略揚神色瞭然:「怕人看,做不好我又不會嫌棄。」
沒點自覺轟都轟不走,就是欠的,蔣遼轉手給他指了個最佳觀測地:「就坐這兒,我沒做完你別走。」
廉長林目光跟過去,忍不住低笑出聲,又站了一陣終於肯挪窩走去廚房準備晚飯。
最近聽到消息東福酒樓要出售,蔣遼要開酒樓,東福地段又好,不過他沒想過拿下,免得日後再來個什麼人找麻煩。
開酒樓以前只是有這想法,畢竟食肆都開了,有條件的話開酒樓也不錯。
而現在,他是一定要開酒樓了。
他們長盛齋地方並不小,不過跟酒樓確實沒法比,所以孫明耀敢張口就要吃下他們店,酒樓不是一般人就能開得起,以後再有人想惦記都得先掂量掂量。
現在店裡和作坊的管事都已經培養出來,不需要他們經常過去,再者等辣椒種成後能做的菜更多。就是廉長林似乎不太贊同,不過和他提出來後他倒是沒反對。
蔣遼是想在西北區物色地方,不過附近有出售的店鋪他都會過去看看,天天在外面跑,這天早早牽著馬出門,中午沒回店裡也沒回宅子,直到下午快關店了才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