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騎二十萬大軍進犯,駐北軍雖然早做好應對,這場仗卻並不好打,最後大獲全勝但傷亡並不小,很多馬匹也要救治,醫部現在是最忙的時候。
軍營環境太差,廉長林需要靜養,等人安排好馬車,蔣遼一路沉默送他回府。
醫師先後來過府上兩次替廉長林診治。
給他服用了新研製的解藥,情況比在軍營時有所好轉,人卻依然沒醒。
蔣遼這些天一直守在房間,按時替他換藥,按時餵他喝藥。
「蔣先生,晚飯準備好了。」飯點一到老鍾就帶人送晚飯過來,一道道擺到桌上。
前兩天已經跟老鍾提過,簡單炒兩道菜送來就行,現在桌上的菜餚還是很豐盛。
蔣遼看了眼過去,抬頭對他們道:「你們下去吧,沒事就早點歇著,不用都候在外面。」
說完回頭繼續給廉長林換藥。
「好。」老鍾望著了眼他們,心裡嘆氣應聲退下。
蔣遼到家就沒出過門,一直守著廉長林,送來的飯菜很少動筷,胃口越來越差。
李樹來看過,勸了也不起用。
廉長林有多重視蔣遼,老鍾這些年都看著眼裡,他肯定不想看到蔣遼這樣,老鍾幾番猶豫最後把祝籬請來。
「現在店裡太多事要忙,帳堆的有點多。」第二天上午,祝籬過來後直接把幾家店鋪的帳箱堆到桌上,「對了,布坊快要發月錢了,到時候你記得過去看著。」
最近顧著廉長林,蔣遼沒有心思處理別的事情。
這些事祝籬並不是處理不來,查帳也不用急於一時,他看了眼候在旁邊的老鍾,回頭問道:「你有事要出城?」
「開通互市後店裡和布坊生意越來越好,我沒來得及去趟椋城那邊,人一多容易出亂子得過去看著。」
祝籬風風火火趕過來的,接過下人送來的茶,一口下去喝的乾淨。
「要不是看你天天守著將軍,怕他醒來找我算帳,我都想偷回懶讓你去椋城那邊。」
蔣遼心裡念著房間裡的廉長林,到大堂後就不太坐得住。
現在店裡要忙,不好把事情都丟給祝籬,不過椋城那邊幾家店要查看,一天顯然趕不回來。
沒等他說話又聽祝籬悠悠說道:「在這邊每天忙個一上午耽誤不了你事兒,免得人醒來說我不上道故意使喚你,真找我算帳。」
「不過你們也不能啥事都丟給我吧,我一介弱女子,哪能整天在外邊拋頭露面。」
用老鐘的話來說,祝籬就樂意天天在外面跑,喊都喊不停,讓她閒下來她能跟你急,蔣遼聽完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