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長林並不想蔣遼喝太多酒,在王府他沒喝盡興,現在看他回來後確實不太想喝,就不再多說把碗裡解酒茶喝完。
從王府出來,廉長林就有些過於安靜,蔣遼看了他片刻,問起:「你以前都是跟今天這樣,和瑞王說話?」
夾諷帶刺,要是換個好面子點的,准得給他治幾回罪。
說起王府,廉長林就不滿地蹙了下眉頭,話裡帶氣。
「明知道你是我的人,當著我的面還要塞人給你,他要不是王爺……」
廉長林眼神發冷,沒再往下說。
「他要不是王爺,你在這邊行事不就少了很多方便。」蔣遼說道。
北疆都是蕭留說了算,就沖他今天的態度,蕭留真要計較,即使他軍功再高,恐怕老將軍出面也保不了他。
「蔣遼,」廉長林目光平靜對他道,「是北銳軍做出功績,才有瑞王垂青。」
蔣遼一愣。
廉長林和瑞王的關係並不差,才能那樣相處。
他沒往這方面細想過。
也是,哪可能存在什麼順風順水,北銳軍能有如今的威名,都是憑藉自身硬拼出來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廉長林說完又沉默下來,模樣有些許不安,在蔣遼詢問前又轉開了話題。
他在阜豐忙了幾天又不停趕路回來,下人備好了熱水,蔣遼趕他去洗浴。
等最後蔣遼清洗完走回裡間,廉長林閉目靠坐在床上。
以往每次走過來,只要廉長林在房間裡,不管做什麼,蔣遼人還在外間他就能發現。
現在蔣遼走到桌邊站停,廉長林睜開雙眼,定眼看了片刻前面才轉頭看他。
「蔣遼,過來。」廉長林對他道。
「說吧,到底怎麼了。」蔣遼站在床邊看他。
廉長林默聲拉他坐到床榻,剛動了動嘴,蔣遼又警告道:「從王府回來就老是心不在焉,別想糊弄我說沒事。」
他坐在前面盯著自己,廉長林瞞不過他,垂下眼帘悶聲說道:「瑞王的兒子和女兒,確實很受人喜愛。」
蔣遼神色一頓,終於知道他在不安什麼,心裡不免來氣,覺得他實在是閒的沒事找罪受。
「你沒事想那麼遠幹什麼。」
廉長林低垂著頭:「哪天你要是想……」
「沒有那天。」蔣遼打斷他,「你一個就夠我應付的,我連找別人的閒心都沒有,更何況別的。」
廉長林抬頭看他,即使對蔣遼堅信不疑,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會感到不安。
只要想到蔣遼要是跟別人擁有孩子,他心裡就嫉妒難受的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