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站在一旁,滿臉祥和聽他們閒聊。
祝籬有經商頭腦,不會輕易行事,蔣遼回她:「祝姑娘做事我們都放心,你手下那些人又都有本事,真決定開分店肯定顧得過來,想必是麻煩不到鍾叔。」
「祝丫頭,都這會兒了你還沒認清呢,他們胳膊肘都不往外拐,你哪兒能說的過他們。」李樹在邊上看熱鬧。
「李哥,你還是回你馬車上吧,省得說我耽誤你們出發。」祝籬擺手趕人。
「嫌我礙事了還,行吧,我先上去了。」馬上就要出發了,李樹和她告辭走上馬車。
商隊都等在驛點,時辰已經到了蔣遼和廉長林卻沒上馬車,沒多等片刻,鐵岳和陳免騎馬趕到。
「可算趕上了!」鐵岳勒馬停在前面,提酒壺下馬,「還是陳老弟你厲害,知道咱們就是再晚過來他們都會等著,不過你咋知道的?」
「那天我們特地問副將出發的時辰,他猜到我們會過來,沒等到我們不會直接就走。」陳免跟他一起走過去,「是你非得著急忙慌的,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和他的四平八穩對比起來,鐵岳這催命一通趕顯得更冒失了,他聽完爽朗笑笑:「幸好是跟你過來的,要是跟周頭那小子,他得比我還急。」
前兩天蔣遼和廉長林特意帶酒過去軍營,向他們辭行,他們今天帶了酒替兩人餞行。
「蔣兄弟,下回過來記得帶上你們那的好酒,咱們繼續喝個痛快。」鐵岳第一回 跟蔣遼喝酒,喝盡興了要不是被人攔著,准得跟他拜把子去。
「既然都說好了,自然不會忘記。」蔣遼笑道,「鐵將軍酒量好,下次過來肯定得接著再喝。」
「好說好說,你們府上那些下酒菜,吃過一回就給我饞的,我可早就盼著吃空你們府上去。」
廉長林聽完笑笑,接過遞來的酒壺。
鐵岳和陳免他們到過府上做客,蔣遼弄了涼拌下酒,他們都好那口,後面偶爾過來府上都指定要上那些涼拌菜。
陳免不喜熱鬧也樂得跟一幫人到他們府上蹭吃蹭喝,他沖兩人抬起酒壺:「副將,沒說完的咱們下回繼續,你和蔣兄弟,一路順風。」
無需多言,蔣遼和廉長林拿酒壺跟他們磕了下,將酒一飲而盡。
如今局勢平穩也免不了會有流寇出沒,不過比起前幾年,流寇鬧出的事端明顯減少。
商隊早已經打出名頭,行商路線又固定,一般流寇不敢冒然找上來,他們這一路沒遇到不長眼的過來興事。
坐馬車伸展不開手腳,蔣遼和廉長隔段時間就到外面騎馬,心血來潮還會比試一番。
李樹坐在馬車上剛準備眯一會,又見兩人一言不合跑起馬,他是實在沒那個精力折騰,看了片刻搖搖頭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