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還沒看。」
「這要是公的……」
「也叫小花。」
廉長林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過,土狗就得隨便起名才養的活,村里活的好的看護狗,全都是這樣起名的。
如果是母狗,這樣叫蔣遼覺得沒什麼,但要是公狗,他實在不能接受一隻公狗起個沾花帶柳的名字。
蔣遼聽完皺了皺眉,頭髮絲都在嫌棄。
廉長林看得好笑,心生逗意,勉為其難說道:「那,叫冬花?」
「……」蔣遼一臉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春花?」
「就非得叫花是吧?」
廉長林想了想:「春苗?」
蔣遼:「……再想。」
一路走回去,聽廉長林說了一堆土裡土氣又離奇古怪的名字。
蔣遼到最後竟然覺得,那團丑兮兮的東西如果是只公狗,叫小花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