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遼要去商會露面,在鎮上住了幾天,等商會的事情處理完就回了村。
廉長林是在半個月後回來的,帶了壇當地的美酒,他嘗了嘗,又把酒杯給廉長林,讓他也喝。
然後問道:「和在邕城喝的時候,味道比起來,怎麼樣?」
廉長林放下酒杯,認真評價:「味道一樣,並沒差別。」
蔣遼盯著他看,語氣懷疑:「你在那邊,真的喝過這個酒?」
廉長林理直氣壯:「當然喝過。」
「那這酒傳的挺厲害,喝起來真不怎麼樣。」蔣遼悠悠看著他。
「那邊做生意的名堂都多,就是傳的厲害而已,酒確實很一般。」廉長林問他,「還喝不喝?」
蔣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倒酒。
來作坊拿貨的商人,但凡到過邕城的都說這酒好,蔣遼盯著他看,沒信他忽悠。
廉長林大大方方對上他的眼睛。
就仗著蔣遼沒到當地喝過酒,即使懷疑也拿他沒辦法,隨後轉口問起商會。
蔣遼知道他忽悠自己,又沒有證據,只好先作罷,跟他說起商會的事。
入冬後下了幾場雨,農事擱置,田間地里不見人影。
天冷又下起雨,諸事不便,蔣遼犯起懶出門次數都減少了。
這天終於迎來天晴,廉長林心血來潮想進山挖筍,替他帶上護腕。
壯子和石塊上次回來,吵著要進山,被家裡叫住了。
李樹最近一直忙著給兔籠加溫,沒時間帶他們去,山上路滑容易出事,壯子到底還年輕,石塊又才十來歲,沒有大人陪著家裡不放心。
他們過來一直在耳邊吵著想去,廉長林只能答應,下次進山帶上他們。
蔣遼說道:「回來要是知道我們進山不等他們,肯定又得念上半天。」
「你不說他們就不會知道。」廉長林低頭仔細替他捆好護腕,又繼續另一邊。
上次答應的好好的,說起來絲毫沒有負擔。
家裡的冬筍吃完了,蔣遼都挺喜歡吃,廉長林前段時間就想進山,奈何一直下雨,這才拖到今天。
兩人準備完拿著背簍出門,說是上山挖冬筍,也是來郊遊的,進山走走停停,半天過去背簍沒裝進去多少東西。
中午在山上做竹筒飯,蔣遼動手準備,廉長林抱了乾柴回來,看他在前面忙活,一瞬間有些恍惚。
第一次在山上吃蔣遼做的竹筒飯,當時覺得他不知勞作艱辛,用料大手大腳。
現在看著列出來的食材,廉長林只擔心帶的不夠,蔣遼會吃不好。
吃完午飯,他們閒坐了一陣,離開前澆滅了柴火,走去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