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提起褲子,肚子又開始痛,就這樣來來回回了三四次,千時樂徹底虛脫了,上吐下瀉,腹痛噁心,難受極了。
這一看就是食物中毒。
黑衣保鏢見勢不妙,立即扛起千時樂就要去醫院,他本就是帛樾特意留下來的,就是怕千時樂這邊有什麼急事兒。
「保鏢大哥,我朋友也和我一樣,你,你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阿峰扛起千時樂就往他們屋裡走去,夏知槐已經昏迷了過去。
阿峰:買一送一?
一左一右扛起兩人就往車庫去,將兩人丟進后座立即發動車子,邊開車邊給帛樾打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幾聲後接通。
「什麼事?」帛樾低沉的聲音傳來。
「老大,那兩個少爺大概是食物中毒了,我現在正開車前往醫院。」
帛樾一聽,從床頭拿起墨鏡戴好,睡袍都沒來得及換胡亂披上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他今天去查了眼睛,已經能視物,為了避免強光照射還需要佩戴一個月的特製墨鏡適應恢復。
「哪個醫院,定位發我。」
說完後掛斷電話,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
社區醫院。
兩個小少爺在經歷了一系列催吐、洗胃等急救措施後,現在正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都是家裡悉心養著的嬌花,從小過著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僅僅兩天時間就已經被摧殘凋落。
帛樾抿著唇,透過微弱的光暈打量著躺在床上的少年,雖然沒見過千時樂,但是他卻能一眼分辨出。
夏知槐長得也好看,五官精緻、眉眼秀氣,放在人群也是耀眼的存在,可現在帛樾眼裡只有千時樂。
少年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睫毛密而長,鼻子挺翹,臉看上去小小的一張,臉色因著還未恢復呈現病態的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加之白色床單的映襯顯得少年極具破碎感,眉頭微蹙,好似不大舒服,看得帛樾一陣心疼。
他走近些微微俯身,指尖描摹著少年的眉眼,輕輕划過臉頰,最後停在那慘白的唇上,他似乎不滿少年目前的狀態,大拇指稍微加重了些力道碾了碾,好似想將少年的唇揉紅。
少年似有不舒服,輕哼了一聲,那聲音極小極委屈,但卻哼進了帛樾心裡。
帛樾想,大概就是他了吧。
他急忙抽回手,轉身出門,「去喊醫生再來看看。」
阿峰:人醫生剛走沒多久。
「好的老大。」
很快醫生便被請來,仔仔細細又給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異常,帛樾這才放心。
「毒素已經清理乾淨,就是現在還有些虛脫,身體機能沒恢復,輸完這兩瓶藥就應該沒事了。」
「你們這些做家長的,要照看好家裡的小孩,怎麼能這麼粗心,給孩子吃變質的海鮮。」
「我看你們家也不像缺錢的樣子,怎麼還節約這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