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嚴重,就是之前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些擦傷而已。」
「哦哦。」夏知槐見千時樂能跑能跳的也就沒那麼擔心,「以後走路小心一點,細皮嫩肉的得多疼啊。」
千時樂點頭答應,也沒說自己是上次受的傷,也不能怪夏知槐沒注意,那時候黑燈瞎火的,每個人都受了驚,哪裡還能留意到這些,而且真的不嚴重,就是看著嚇人。
千時樂牽著帛樾小心的帶路,扭頭對夏知槐說:「知知,你先吃,我們一會就下來。」
「沒事,我等你們。」夏知槐還是很有教養的雖然他確實餓了,但是主人都不在自己怎麼能先吃,要是只有千時樂的話還好,但這不是還有帛樾在嗎,他可不能給千時樂丟人。
可這左等右盼,去換衣服的二人遲遲不下來,夏知槐餓得都趴在餐桌上了。
「夏少爺,您要是餓了,先來後廚喝點湯吧。」
夏知槐立即起身,「好!」
王阿姨:看把人孩子給餓的。
*
此時帛樾的臥室,千時樂正被帛樾按在床上親。
本來好好的換衣服就換衣服吧,誰讓千時樂沒忍住去摸把帛樾的腹肌呢,這熱戀期的小情侶,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乾柴烈火的,這不一點就著火了嗎?
千時樂被男人壓著,帛樾赤裸著上半身,後背繃得很緊,看上去蓄勢待發又在強忍著什麼。
兩人在床上忘情的擁吻,唇齒交纏,拉出晶瑩的銀絲。
「唔~」
「小哥哥,不要了,知知還在樓在等我們吃飯。」
「是樂樂自己招惹我的。」帛樾有些委屈。
「先吃飯好不好。」千時樂帶著哭腔。
帛樾看著身下眼波含情,渾身都有些顫抖的人兒,在千時樂脖頸處重重吸了一下,「晚點再收拾你。」
千時樂立即起身,在床沿緩了好一會,才幫人穿好衣服下了樓。
好可怕好可怕,男人真的不能亂撩。
夏知槐見千時樂那有些微腫的唇,還有啥不知道的呢,「喲,捨得下來啦?」夏知槐打趣道語氣說不出的戲謔。
「什麼呀,就是換個衣服很久嗎?」
夏知槐:不久,要不是去廚房喝了碗湯,估計已經餓暈在地上了。
「嗯哼,那你脖子上是什麼?」
因為穿得是圓領的衣服,再加上出來時沒有去照鏡子,所以那個大大的草莓印明晃晃的出來見人了。
千時樂社死,尷尬得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被蚊子咬的。」然後給夏知槐夾了個大肘子過去,「吃,閉上你的嘴。」
然後又往帛樾胳膊上一擰,咬牙切齒的說道:「以後不准給我種草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