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車裡有定位,也不怕小孩兒丟了,可是眼見十二點都過了還沒有回來就不得擔心,這一查不知道,居然跑到西上頭那邊去了。
雖說他和帛樾同住在這娥垠山上,可東西山頭一直沒有往來,就連那半山腰的東西互通路段都有防護牆隔斷。
沒有任何交情,心裡又急,這才不得不半夜開了私人飛機過來討人,已經做好得罪帛樾的打算,可是今日一見,交談之後發現帛樾也不像傳聞中的那般惡劣難纏,所以才冒險提了要求。
帛樾是巴不得明天傅琛第一時間就把夏知槐帶走,「不嫌棄的話今晚就住下,這天快要亮了,一切等明日再說。」
傅琛沒想到帛樾竟然會好意留他,但自己都已經到別人地盤上了,就算有詐他也認,「那就打擾了。」說完給飛機上的人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幾句。
帛樾大步走在前面與傅琛隔著一掌的距離,傅琛也很高,大概快一米九,修長挺拔戴著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文有禮,而帛樾較之更為高大,給人的壓迫感很強也很直觀。
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可有一點是一樣的...
下行至二樓出了電梯口帛樾幽聲對傅琛說了句什麼便作勢離開。
「多謝。」
帛樾點頭,快步往反方向走去,得趕緊回去看看他的樂樂有沒有被吵醒。
輕輕推開門一看,小朋友睡得安穩,看來這隔音門窗效果不錯,調低了一下室內溫度,鑽進被窩又摟著人親了親,這才滿意。
夏知槐那邊也睡得跟個小豬一樣,完全沒有發現半夜潛進來的男人,傅琛見著人這才是終於把心放下。
他蹲下身子在夏知槐旁邊看了看,「小鬼,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不要再和我鬧脾氣了好不好?不要再偷跑了好不好?不然我真要把你關起來!」
傅琛自言自語溫柔又偏執。
*
次日清晨,千時樂還在熟睡,帛樾已經晨練完還順便在門口取了千時樂給他定的花。他心情大好在客房洗了澡就拿著花去了書房處理工作。
傅琛也早就醒了,準確的說是他根本沒睡,只是躺在床上閉著眼假寐養神,畢竟在別人的地盤,環境陌生,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所以時刻都得警惕。
倒是夏知槐心大得很,在別人家也能睡得這麼香甜。
這也不能怪夏知槐,你也不想想這段時間是怎麼對待人家的,把人小孩兒累的夠嗆都只能偷跑出來請救兵了,而且夏知槐和千時樂的閨蜜情也是十分深厚,所以是吃得好睡得香好似一點煩惱都沒有。
傅琛也不忍打擾,小孩兒願睡多久就睡多久,反正一會就要被他帶回去,到時候一起算總帳。
上午九點的時候,夏知槐總算捨得醒了,他還要找千時樂雙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