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躺在床上胸腔起伏喘著粗氣,真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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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二點夏知槐和傅琛才從樓上下來,本以為他們已經夠晚了,沒想到一樓除了管家一個人都沒有。
「莫叔,樂樂呢?」
「夏少爺,千少爺還沒起呢。」
夏知槐一聽那小雷達直轉,難道說昨晚開張了?所以今天才起不來。
而此時千時樂房間,帛樾正哄著小朋友起床呢。
昨晚千時樂被榨了好幾次,都沒油了,是直接昏睡過去的,這還沒怎樣呢,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可要怎麼辦。
「樂樂,起床吃飯了。」
千時樂身子一翻,裹著小被子調了個方向。
「早餐都沒吃,午餐再不吃胃要難受了。」
「阿樾,我困。」
千時樂賴在床上撒嬌。
「乖,吃了午餐再睡好不好?」帛樾真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千時樂身上了。
「唔,我也想起啊,可是眼睛睜不開誒。」
帛樾看著千時樂起床困難的模樣真是可愛到犯規。
湊過去對著眼睛親親了,「嗯?現在還能不能睜開。」
千時樂感覺到一條濕漉漉的軟舌在眼縫處打轉,一時被刺激得坐了起來睜開了眼,「醒了醒了。」
帛樾發出低低的悶笑,「快去洗漱,我在這裡等你。」
千時樂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還有幾根呆毛叛逆地豎在正中間,看上去就像是頭頂發了芽一般。
要不是有千時樂那張絕美的臉撐著,換個人就是災難現場。
「好~」千時樂才起床,聲音乖乖軟軟的,真想讓人再好好欺負一番。
等千時樂牽著帛樾下樓吃飯的時候,傅琛正在沙發上給夏知槐捏肩膀。
「知知,早啊~」
夏知槐環抱著雙手一臉享受,「都要一點了,不早了喲。」然後起身走到千時樂面前,臉貼臉的小聲說:「昨晚戰況很激烈嘛,你們小哥哥有點東西啊,一早上沒讓你下得來床。」
夏知槐說得賤兮兮的,千時樂小臉一紅,雖然昨晚沒有全壘打,但是該摸得該看的都被欺負了個遍。
「說什麼呢,我,我們還沒有。」千時樂沒有夏知槐臉皮厚,對於這方面也沒夏知槐放得開。
「啊~還沒你就一副被掏空的樣子,那後面要怎麼辦啊?」
「知知,別說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千時樂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這個話題,就算是要討論要請教也要關起門來再說。
夏知槐也覺得要專門找個時間好好教教,看千時樂這個樣子他不放心得很,那個帛樾長得又高又壯的,樂樂這小身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