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我太難了!
這可怎麼辦啊,他真的很頭大,大力甩開夏知槐的手,去拉寧柒柒,「柒柒,你別哭了。」
他拿起紙巾去給人擦拭眼淚,又心疼又覺得無語。
哪知道原本痛哭流涕的寧柒柒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了一杯酒遞了過來,「喝!陪我喝。」
周凱接過放在酒桌上,他可不能喝,要是他再一喝多,就徹底完了。
可寧柒柒不依啊,見周凱居然拒絕她,扯過周凱的耳朵就罵,「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不給姑奶奶面子!」然後拿起酒杯就往周凱嘴裡送,「喝!」
周凱現在擰不過一個喝醉的人只好喝掉,寧柒柒見狀這才滿意,又端起一杯B-52轟炸機過去,「繼續。」
周凱的酒量還可以,常年混跡於拉斯維加斯賭場,喝的都是烈酒,相比之下這些酒的度數不算高,但是這一杯接一杯,酒量再好的人也得醉。
「柒柒,不喝了。」
寧柒柒急了,「周凱你還是不是爺們啊,你看人千千多牛,一個人喝了大半桌,你才喝了幾杯?」
「我是說你別喝了。」
寧柒柒甩甩腦袋,指著自己問,「我?我天下無敵,獨孤求醉,就這些我能醉?」
周凱:......
就在周凱和寧柒柒斡旋的時候,千時樂拎著瓶威士忌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凱凱,你不是要我傳授你追人的技巧嗎,來,你坐過來我們邊和邊說。」
千時樂現在臉頰緋紅,眼裡已經聚不了焦但卻亮的驚人,擠坐到沙發上,把酒瓶直接遞給了周凱,「喝!喝了我把畢生的經驗都傳授給你。」
寧柒柒也跟著附和,「對啊,快喝,我也想聽。」
周凱現在是左右都被這三個包圍,想走都走不掉,只好硬著頭皮上。
這瓶度數高達六十度的威士忌不知道怎麼混在一眾幾度、十幾度的雞尾酒之中,還被千時樂給找到。
被迫喝了幾杯後就有一些上頭,雖不至於醉但是明顯嗨了起來。
「時樂,你是怎麼追到帛樾那種大佬的?」周家是奧城的賭王世家,周凱便是賭王最小的兒子,備受賭王的喜愛,家裡有錢也有些話語權,但是和帛樾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他很好奇傳聞中可隻手遮天的帛爺是怎麼被一個小小少年拿下的。
千時樂聽到帛樾的名字就很開心,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嘿嘿,小哥哥很好追的,我就送了一束花,他就答應我了。」
周凱詫異,大佬被一束花拿下他不可置信,「沒別的了?」
千時樂又猛地喝了一口,「還,還有?好像沒有了耶。」他笑笑忽然想到了什麼又說:「不是一束花,是每天一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