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你要是想我們的第一次在車上完成的話,你儘管動好了。」說完還輕輕捏了一下千時樂的小屁股。
可是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本就是個很傻的行為,千時樂意識混亂又清醒,盯著帛樾那一張一合的嘴很是口乾,根本不知道帛樾說了什麼,對著帛樾的唇一口咬了下去。
帛樾哪裡料到小朋友這麼生猛,下唇有些刺痛傳來,估計是被小朋友給咬破皮了,但是他卻沒管,撬開千時樂的牙齒狠狠吮住少年的舌根,鐵鏽味混著唾液在口腔漫延,千時樂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渾身上下都是酒氣,充斥在整個車廂,連帶著帛樾都些微醺,不知是這旖旎的氣氛還是少年太過醉人,他險些失控。
這吻又凶又急,親得少年的胸膛劇烈起伏,這口呼吸還沒落下,下一個吻又快速黏著上來,直叫千時樂嘴都合不上,只好微微張著像條缺水的魚。
在千時樂消停的片刻,帛樾降下擋板對著阿峰吼道:「怎麼還沒到!」
無辜又被吼的阿峰瑟瑟發抖:「老大已經上山了,馬上,馬上還有幾分鐘。」
在副駕駛的阿佐大氣兒都不敢喘一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應該在車裡我應該在車底。
帛樾看了一眼車窗外這次沒再升起擋板,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把人給裹住,小朋友的白色襯衣早就被他自己扒拉開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個圓潤的肩頭,這可不能被家裡的其他人給看了去。
「熱。」外套蓋上去的一瞬間千時樂就覺得呼吸困難,本就渾身燥熱又是六月份的天氣,這外套簡直要將千時樂給蒸發掉。
帛樾將千時樂緊緊扣在懷裡,「乖,忍忍。」
「阿樾我熱。」千時樂委屈,濕漉漉的眼睛又要哭了,喝醉的他特別敏感,撒嬌耍橫那是信手拈來,使勁晃動著肩膀想將衣服給抖落。
帛樾單手抱著人下了車,大步往屋裡走,實在是千時樂太鬧騰,他不得不在千時樂的屁股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啪」
「乖,別和我鬧了,回臥室就給你脫掉。」全給你脫了,今晚你想穿都沒得穿!
千時樂被打了一下,愣了大半秒才反應過來,「嗚嗚嗚,你是壞人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找阿樾,給阿樾告狀,你打我,嗚嗚嗚。」
千時樂的聲音很大,感覺整個一樓都聽得見,莫叔和王阿姨聞聲趕來,就見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少爺,那表情心疼得很。
「這,這是怎麼了?」
帛樾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這小朋友被打知道找他告狀,但是卻認不得人。
「喝了不少,去準備點醒酒湯端上來。」
「好的好的,我馬上去弄」王阿姨匆匆去了廚房,生怕千時樂難受。
莫叔去給帛樾按電梯,還想跟著一起進去被帛樾阻止,「去休息吧,沒我吩咐都不准上二樓來,告訴王阿姨醒酒湯一會放在門口。」
「好的好的。」莫叔本是想上去幫幫忙,看這樣子是用不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