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立馬打了電話去問,得知已經出院回璟月華庭,連早餐都沒吃幾口就急急忙忙的開車回去。
「樂樂,樂樂!」夏知槐敲著門大聲喊。
「門沒鎖,你進來吧。」千時樂正窩在床上刷短視頻。
「那我進來了。」夏知槐還是第一次進這個臥室,雖然帛樾不在但還是有些緊張。
「哈哈哈」千時樂正刷到一個視頻把他給樂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知知,你快來看,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夏知槐見千時樂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病號,「就你這狀態,完全不像是剛從醫院出來的。」
千時樂回來在浴室泡澡的時候就已經把昨晚的事兒都給想起來了,現在還有些後怕,昨晚他胃突然很難受還一抽一抽的痛,吐了幾次又刀絞一般的痛,最後實在是沒抗住在浴室痛暈了過去。
難怪帛樾這麼生氣呢,估計昨天在浴室發現自己的時候,以為自己嘎掉了吧。
「哎,知知,我以後估計是不能再喝酒了。」
夏知槐搬了個椅子坐好,「你確實不能喝了,我從沒見過誰能把四五十度的酒當白水喝的。」夏知槐豎了個大拇哥,「樂樂,你是猛男。」
「哎,猛男再猛都喝進醫院了。」
其實千時樂這次進醫院還真不是酒鬧得,是因為吃得太辣引起的,千時樂的體質好像對酒精有所免疫,只是沒有人發現,包括他自己。
「是啊,所以你以後就老老實實喝果汁兒吧。」
「哎,可是知知,酒真的很好喝耶。」
夏知槐給他翻了個白眼,「你悠著點吧。」
千時樂點點頭,「小哥哥這次真的很生氣,人我只哄好了一半。」
「啊!他這麼不知好歹的嗎?你都哄了他還端著?」夏知槐還真有些驚訝,這麼個大美人居然沒把人徹底哄好。
「不是不是,這次本就是我做錯事兒,我多哄哄也是應該的。」
夏知槐:......
戀愛腦啊戀愛腦。
「那你怎麼哄得?是不是方法沒用對。」夏知槐不解的詢問。
千時樂一五一十的給夏知槐說了一下,夏知槐越聽越覺得帛樾不知好歹。
「他現在能看見,面對你這張臉你這身材還能淡定的去出差?樂樂,我的樂樂誒,這個狗男人真該死!」
「不許你這樣說他!」千時樂寵夫狂魔不准別人說帛樾半點不好,「是我先騙了他,還讓他擔心了。」
夏知槐一臉憋屈,「好吧,當我沒說。」然後噘著嘴繼續說,「你晚上還要再施一次美男計?」
「嗯,不是前面兩次都沒成功嘛。」千時樂有些頹喪。
夏知槐用手搓搓下巴,「那我只好祭出我的法寶了。」
「什麼啊?」千時樂好奇。
夏知槐沒立馬回話,拿出手機就在屏幕上啪啪啪一陣狂點。
「到底什麼啊?」千時樂繼續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