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簡尋驚訝一同的邢東和此在場瀾夜的其他人員也覺得不可思議,千時樂的身份或多或少都聽說一二,但也不清楚帛樾的態度到底如何,是閒來無聊解悶的樂子?是心血來潮的玩弄?還是一時興起的寵愛...?不管是何種猜測大家都不相信帛樾對這麼個半大少年是來真的。
帛樾不清楚他的手下們是怎麼想的,他現在的嘴角是AK都難壓下來,他家小朋友這小模樣還挺霸氣的。
他攬過人輕撫後背甚至都沒有去看白欽一眼,柔聲解釋:「他是我義父的孩子。」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聽得很清楚,也解答了大多數人的疑惑。千時樂有一點小尷尬,原來是這種關係,但他這一腳踢都踢出去了也無法收回來,「那,那你也不能和他拉拉扯扯的呀。」
千時樂這句話底氣略顯不足,帛樾當然也聽出來了,他沒反駁順著話說,「樂樂說的是,我以後會更加注意的。」
瀾夜眾人:!!!???
阿峰:一臉淡定的替千時樂抱著袋子候在一旁。
「嗯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忙完了嗎?我想回家了。」他還要回去處理這堆寶貝呢。
帛樾本來就已經判了白欽『死刑』,對著邵斯梟說,「給陸襲打電話,讓他來把白欽帶走。」
被踢翻在地的白欽一臉不可置信,他耳邊還迴蕩著千時樂的那句話,男朋友?
他的樾哥哥怎麼會成為別人的男朋友?怎麼可以!樾哥哥是他的啊!他面目猙獰臉上帶著狠厲之色,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樾哥哥,父親臨終時最後一句話你忘了?」
帛樾當然沒有忘記,所以只打算關他三天禁閉,而非三個月甚至更久。
「這些用不著你來提醒我。」帛樾冷厲開口。
白欽哭得梨花帶雨,「那為什麼還要讓陸襲來」
「做錯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我是這世上與你最關係最親近的人,你就不能對我寬容一次?」白欽的哭腔明顯,配上那懇求的語氣,顯得楚楚可憐,大多數人應該都會為之動容。
千時樂秀眉緊蹙,果斷反駁白欽,「你胡說,我才是阿樾最親近的人!」千時樂比白欽要高上幾分,下巴微抬一臉俯看。
千時樂不知道白欽犯了什麼錯,不關他的事兒也不好奇,他相信帛樾會按照他的方式解決好,但是這人亂說話亂造謠他就不得不糾正一下了。
白欽對千時樂本就嫉妒心生怨恨,但是不能在帛樾面前表露出來,他沒去看千時樂對著帛樾低聲哀憐,「我沒有胡說,我和樾哥哥是一家人,我是他唯一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