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樾完全沒有分一絲目光給亨利,淺淺的嗯了一聲,帶著千時樂徑直往裡走。
千時樂坐在沙發上真的有點無語,同樣無語的還有葉矜和亨利。
葉矜白了亨利一眼,你讓我二十分鐘之內必須趕到,就是給人挑個水泡,哦,不對,是看著帛樾給人挑水泡!
他從業十年,難道還要觀摩如何處理這種小傷?
不對,這連傷都不算!
千時樂也覺得太誇張了,這次來的不止葉矜一位,還有他的兩位助手和幾大箱醫療用具。
帛樾神情專注一點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他家寶貝就得有這個牌面!
他仔細的給挑針消毒,再一點點把裡面的濃水擠出來,上了點藥,最後把人的兩個指頭給纏成個粽子模樣,「這幾天都不能碰水,晚上我給你洗澡。」
千時樂:......
葉矜:?
亨利:?
千時樂真覺得帛樾有點小題大做,他不自然的咳了幾聲暗示帛樾夠了,可那男人完全沒有領悟他的意思,還逐漸離譜,「對了,以後槍也別碰了。」
「我不!」
千時樂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他可是未來的神槍手!
一旁的葉矜和亨利默默退後了幾步,還沒有人敢用這樣的態度和語氣跟他們主子說話,這千小少爺估計慘了......
「聽話。」
「我不,幾個水泡而已,我畫畫的時候磨得比這個多多了,你是不是也不准我畫畫了?」
帛樾眯了眯眼睛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嗯。以後別畫了。」
千時樂被帛樾氣得不輕,「你你...不講道理,我不要和你說話了!」還真把小臉一扭不去看帛樾。
帛樾看著那圓圓的後腦勺覺得怎麼連生氣都這麼可愛,「乖,樂樂不生氣,逗你玩的。」
葉矜:......
亨利:......
您什麼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千時樂這麼一聽才把臉給轉過來,「那我明天就要玩狙擊槍。」
這是哪裡來的小少爺啊,是把狙擊槍當成玩具了嗎?就這樣嬌氣的身子骨,能架得起槍?
帛樾知道千時樂很有天賦,現在興趣正濃,學些槍法也是好的,危機時刻也能保護自己,但就是私心的不想讓小朋友吃苦,又想讓孩子成長獨立又不想孩子摔跟頭,哪有這種好事兒呢?
「等手好了再說。」
這已經是帛樾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千時樂把頭一仰傲嬌得很,「行吧~」。這勉為其難的語氣就是像是他多大度一樣。
然後也不去看帛樾對著亨利問道:「今晚吃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