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槐乖乖彎腰,讓千時樂給他戴好,相比粉鑽的驚喜這枚千時樂給他挑選禮物更能打動他。
他不再咋咋呼呼的鬧人,只是摸著胸前的墜子久久不語。
「怎麼了?不喜歡?」千時樂見夏知槐垂著眼半天沒反應,「還有別的,你再選選。」
千時樂去拉夏知槐的手,想帶他去另一邊,那邊還有很多寶石的,一定有知知能看上的。
「樂樂,不用了。」夏知槐壓抑自己想哭的欲望,「這個,很喜歡。」
千時樂察覺到夏知槐聲音有些不對勁兒,「怎麼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眼淚就如同洪水開了閘,「哇」的一聲,那豆大的淚珠嘩嘩掉個不停。
千時樂手忙腳亂在身上找紙巾,「怎麼還哭上了呢?」
夏知槐抱住千時樂,將淚水全都揩在了千時樂白淨的襯衫上,悶悶的開口,
「樂樂,和你天下第一好。」
「好好好,和你天下第一好,不哭了啊。」
帛樾:???這句話你才對我說過!
夏知槐又用了用力,這熟悉的窒息感。
「知知,快放開,不然你馬上就要失去天下第一好了。」
夏知槐哭過後,情緒穩定了很多,馬上鬆了手,「樂樂,謝謝你。」
「一塊吊墜,感動成這樣?」夏知槐家裡應該不缺翡翠玉石這些啊。
只是這次被家裡趕出來後,一直都沒聯繫過他,好像真的被遺棄了一般,本來他就是家裡的小紈絝,集萬千寵愛長大的,落差感真的很大。一直不願去細想,也沒把這心緒告訴過任何人,也不知道今天突然就被千時樂一句話觸動到。
「沒,就是高興。」
千時樂不逼迫夏知槐,大概是每個月都有幾天比較敏感吧~
「你家傅琛不在家,這段時間你就和我住唄。」
夏知槐感動歸感動,他還心裡還打著自己的九九呢,偷夏金條的計劃不能擱淺了。
「就今天出差一天,晚上就回來了。」
千時樂:他就知道這姓夏的嘴裡全是謊言。
「嘖。」
也懶得和這個說謊精計較,帶著他回了夏知槐在這裡的房間,「去洗洗臉,眼睛都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房間收拾得很乾淨,空氣里都是清新的味道,就像是隨時等待著屋主回來。
夏知槐老老實實去浴室洗了臉,先前留在這裡的用具都被好好的放著,樂樂對他真的很好,自己還惦記著他『女兒』會不會太不道德了?
有點良心但不多。
心裡的小惡魔作祟,夏知槐還是趁著晚上千時樂被帛樾帶回房後向樹屋伸出了惡魔之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