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槐邊啃雞爪邊分析,「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分析,二哥他好像很喜歡藍醫生。」
夏知槐一語中的直接推開了真相的大門。
千時樂:「那、那不能吧,我哥之前交的都是女朋友。」
夏知槐:「這又不影響他喜歡藍醫生。」
千時樂睜圓了眼睛:「此話怎講?」
夏知槐:「交女朋友不代表他只喜歡女生。」
千時樂似懂非懂又有些詫異:「就是說我哥男女不忌?」
夏知槐點點頭。
千時樂:「靠!知知你可能不知道咱哥實打實的海王,花名在外不能讓他霍霍藍醫生!」
夏知槐嗦嗦手指頭:「我看藍醫生沒那個意思,是咱哥一廂情願。」
千時樂看著他哥那副禍害良家婦男的樣子恨不得把碗給鑿穿,不是他不講兄弟之情,是千帆這個花花公子真配不上他的大英雄。
「二哥,你能讓藍醫生好好吃飯嗎?別像個蒼蠅一樣一直圍著轉,我眼睛都要花了!」
「誒,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話的呢,我這不是感謝藍醫生的救命之恩嘛。」
千時樂拉著夏知槐坐到他哥和藍諾中間,「藍醫生,你別理我哥,他好像腦子燒壞了。」
藍諾確實覺得如此,把千帆隔開後整個空氣都清新了。
千帆不死心,又繞坐到藍諾的左手邊,現在千家兩兄弟徹底把他夾在中間,他恨這張圓桌!
一頓飯千時樂和他哥較著勁兒,就是不給千帆找藍諾單獨搭訕說話的機會,直到千時樂接到帛樾打來的電話,這才讓夏知槐頂上。
等千時樂回來的時候,夏知槐已經被迫下桌在小沙發上玩遊戲。
千時樂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情況啊?」
「樂樂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展開說!」
夏知槐唯唯諾諾:「二哥他威脅我說要是他找不到老婆晚年要賴著我給他養老。」
千時樂覺得他哥實在是太厚顏無恥了,「二哥,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回學校了。」
千帆像個痴漢一樣盯著藍諾喝飲料,「行好啊,回去注意安全。」
千時樂走過去禮貌開問:「藍醫生,你吃好了嗎?」
藍諾點點頭,「嗯。」
「那我們走吧。」不給千帆任何挽留的機會,拉著藍諾快速出門攔了一輛車呼嘯而去。
等千帆結完帳出來人早就跑沒影兒。
千帆:兔崽子幾個意思啊?
*
千時樂跟著藍諾來到校醫休息室午休,他下午三點才有課,而夏知槐一點半的時候就有,只能乖乖去了教室。
藍諾給人打開了一張摺疊床,千時樂也不客氣,吃飽喝足確實有些困,他雖然申請了走讀,但還是繳納了住宿費,沒課的時候可以去宿舍休息一下,順便見見室友什麼的,可是今天實在是懶得動,在校醫室吹空調他不香嗎~
不過現在還不能睡有使命在身上,「藍醫生,你交過女朋友嗎?」
藍諾給他拿了個小毯子遞過去,「沒有。」
「那男朋友呢?」
藍諾笑了笑,「你問這些幹嘛。」
「就聊聊天嘛。」
「也沒有。」
